如今,天地间的雷电都被天空之上的那团乌云收回,唯有那只凶虎留下,它在林易不远处踱着步子,似乎在寻找林易弱点,仿佛有点灵智。
殷崇柄不再被雷电包裹,他的摸样很是凄惨,染血的发丝杂乱不堪,如同一个疯子一般,道道血痕布满了脸庞,看起来狰狞恐怖,身体焦黑,隐隐间有着肉香传来。
“小辈,你该死,我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了。”殷崇柄声音沙哑,漫天的杀气压向林易,让林易如同进入了修罗地狱一般,这个殷族的长老实力不可小觑。
赤红闪电化为的凶虎,紧紧地盯着殷崇柄,发出浓浓地警告声,它似乎不想让殷崇柄搀和进来。
就在殷崇柄即将出手对付林易时,一只布满皱纹的大手撕破乌云,向下抓来,林易在大手面前显得极为渺小,如同大象旁边的蚂蚁,大手压下,如同一座山岳压来,让林易喘不过气,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难以提起。
林易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掌心的纹路,如同干涸的河道一般,布满了手掌,一掌压下风云皆变,撕裂了乌云,划破了虚空,整个山庄都在手掌的覆盖之下。
这才是真正的大能者,一个念头便能实现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在这样的大神通下,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这也激起了林易好胜之心,如果这掌拍下,林易绝对连灰都不能留下,可自己死了,却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林易不甘人后,定要一路向前,拼一个光明的未来。
手掌下压带起漫天的木屑,强横的威压让林易骨骼咔咔作响,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压成肉饼一般,随后只见半空中的手掌一震,一股难以抵挡的劲风拍下,整个山庄轰隆作响,地动山摇一般,林易更是被这掌风拍下,紧贴地面,如同背负万斤山岳。
林易不甘,在怒吼,浑身发光,隐隐间有着雷鸣之声传来,林易牙关紧咬,一点也不在乎因为太过用力而导致出血的牙龈,浑身骨骼咔嚓作响,肉身之力似乎在复苏,在变强。
那些残留着林易体内的雷电之力在这种压力之下被强行打入细胞,打入经脉,一条条青筋如同老树盘根一般,浮现在手臂表面,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林易双掌撑地想要从地上爬起。
后背之上压力倍增,林易感受到了大手主人传来的森冷杀意,但不管大手之下压力如何增加都还在林易的承受范围之内,神秘的大手似乎没有要林易性命的意思,似乎在忌惮,在选择。
“啊。”
林易咆哮,毛孔逼出丝丝血雾,整个身体如同被玛瑙包裹,丹田内的玄气如同脱缰的野马,狂奔而出,轰隆作响,血雾被汗水吸引紧紧地贴在林易的衣服上,林易再次大喝,如同撑起巨山一般,缓缓站起,尽管腰没有挺直,膝盖还是弯曲,但总算是站起来了。
当然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林易现在模样看起来分外凄惨,强大的压力将林易手臂上突显的血管压破,鲜血不规则的沿着手臂,最后由小拇指滴下,整片天地似乎都寂静了,滴落在石板上的血滴嗒嗒作响。
赤红闪电化成的凶虎,周身悬浮着一丝丝赤红色的电芒,看起来很是朦胧,如同丝质的纱衣覆盖在凶虎之上,它看起来很是不安,它同样知道这手掌拥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手掌似乎还要继续压下,妄图将林易镇杀在此地,神秘的手掌微微一颤,林易便感觉五脏六腑一阵翻腾,仿佛要被挤爆一般,缕缕鲜血从林易嘴角溢出,红得刺眼。
凶虎发出浓烈地警告,如同钢鞭的尾巴扫在石板地上,泛起一条白痕,它如同在向神秘手掌示威,宣告着它的主权,终于天际传来一声缥缈的叹息,能将整个山庄覆盖的手掌掀起阵阵狂风,不断的变化,携上殷崇柄,就此重回天际,消失不见。
手掌消失,铺天盖地的威压如同潮水快速退去,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痛席卷林易全身,整个身子似乎被重铸,每一处都受到的锤炼敲打,肌肉、骨骼、经脉传来的疼痛感刺激着林易的神经。
尽管危险,但林易的肉身却得到了加强,对付凶虎更有了把握。
被神秘手掌划破的乌云,再次相聚,遥远的天际,一张乌黑的幕布急速拉来,将这片天空笼罩,看起来牢不可破,天地规则好像不愿意其他任何事物再次插手进来。
乌黑天幕之外,殷崇柄低着头颅站在一个形如枯槁,一张老脸沟谷纵横的老人旁边,老人真的太老了,头顶之上只剩下了几根稀疏的白色头发,微微咧开的嘴里,仅存着几颗发黄的老牙,还随后都有可能脱落。
尽管老人老得不能再老了,但他身上散发出的玄气波动却犹如烈日当空,炙热无比,微微吐一口气都能将一座山岳化为齑粉,看似无力的双拳能将大地击沉,挥挥掌便能阻断江河,让日月无光。
这老人便是殷族族老殷无悔,多罗也是为了救下林易而被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