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宝儿不好意思地摸摸崽崽的小脑袋,无声地说着抱歉。
吃闲饭一人组紫三郎:……
紫三郎都要抑郁了。
说好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呢?
唉,在饭食面前,什么兄弟,都是个屁啊!
紫三郎瘫在竹椅上,唉声叹气的。
吃完午食,顾辞就让大家都去休息了。
小四和小五两个小家伙,就怕也被紫大山说成是吃闲饭的,赶紧溜了。
响午的阳光倾洒在安宁的农家小院,斑驳的树影也在泥地上摇曳着。
屋内,紫宝儿在隔间的小床上睡得正酣,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顾辞躺在外间炕上,听着闺女那均匀的呼吸声,也慢慢地睡着了。
再睁眼,已经是未时中了。
紫宝儿吐了吐舌头,看来今晚是注定要失眠了。
紫宝儿爬下床,出了正屋,看到大家已经开始忙碌了。
可能是中午饺子有些咸,紫宝儿渴得不行,就一个人跑到后院,看了看她的寒瓜,大声招呼着:“阿爹,阿爹。”
“来啦。”
紫大山听到闺女的声音,放下手中的刨子,就来到后院。
“阿爹,这个寒瓜熟了呢。”
“好,阿爹给宝儿摘下来。”
紫宝儿就坐在厨房门口,先是用勺子压成汁水,喂给崽崽。
崽崽闻了闻,喝了一小口,好像是不大感兴趣,跑走了。
紫宝儿自己就小口小口地啃着。
正吃着呢,外面就响起了陈向阳的声音:“阿伯,这是吃的啥?”
怎么他不在家,还偷吃上了?
紫大山一听他的这声“阿伯”就头皮发麻。
紫大山就没搭理陈向阳,转了个方向继续啃。
“小师姐,你竟然也在偷吃?”
陈向阳一嗓子又招来紫宝儿的大白眼。
“寒瓜?竟然还有寒瓜?”陈向阳这下是彻底惊呆了。
陈向阳每次去京都,基本上都能吃上一小块儿寒瓜,可那口感真心不敢恭维。
他也不愿意吃,但是不吃,就是不给主家面子,不知好歹。
不过,小师姐家的寒瓜肯定会好吃。
他就是这么得迷之自信。
“来,这是你的。”
杨盼盼顺手就给陈向阳切了一大块儿。
陈向阳也不客气,接过来放到嘴边,“咔嚓”,就啃了一大口。
“呜呜,太好吃了。”
简直都要好吃哭了。
京都的那帮权贵之人,如果知道自己吃的寒瓜都是坨儿屎,会不会疯掉他不知道,但是指定会羞于见人的。
紫宝儿中午吃饺子吃得有些多,晚食就没怎么吃,喝了一小碗牛奶,就洗洗睡了。
还以为中午睡多了,晚上会失眠的紫宝儿,依旧是手脚摊开地躺在床上,小肚子一起一伏,有节奏地上下浮动着。
她早就忘记了,明儿个还要为紫五郎准备生辰蛋糕的事儿了。
紫宝儿这边睡得呼呼的。
那边,紫大郎可就遭殃了。
“大哥,”紫三郎沉着脸,面色着急道,“你说怎么办吧?”
明儿个就是五郎同窗家阿奶的生辰了,五郎在那边盼星星盼月亮的,还在等着生辰蛋糕呢。
他这边却是秃噜扣了。
紫大郎也是无奈地看着紫三郎,两手一摊。
他能怎么办?
“睡吧,”紫大郎拍了拍紫三郎的肩膀,一副老神在在地说道,“放心吧,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