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火车站那道“娇弱”的身影立马挤过来,兴奋的叫道。
“秦思你就是南市药业的厂长秦思邈同志,这顿饭先让我请,谁都不许跟我争,秦同志可是救了我狗命的。”
随着他这话落下,那几个人立马退到了一旁。
秦思邈转头看向裴老爷子,问得直白。
“这人谁?”
裴老爷子没好气的说道:“北药厂长的儿子,胡承阳,天份是很有天份,但就是弱了点,三天两头的晕倒,搞得他们药厂的那些同事都不敢给他派重活,更不敢让他加班。”
秦思邈:“……”
不是,就这种娇花,还想来跟别的厂抢人,他抢得过人家吗?
这时,胡承阳上前两步挤开裴老爷子,冲她眨了眨眼,说道。
“我就是有点低血糖,及时吃颗糖补充一下就好,我平常兜里都带了的,只是那天吃完了忘补充了,加上午饭也没按时吃,就……嘿嘿,让你见笑了。 ”
秦思邈有理由怀疑他就故意没吃饭在她面前晕的,毕竟,搏同情也是一种手段。
不过,她不吃这一套。
胡承阳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
“那秦同志,给个机会让我请一顿呗,要不然,我回头还要提上厚礼到南市去登门致谢。”
得,这还赖上了。
不过,有人上赶子请吃饭,她没有不去的道理啊。
“行,国营大饭店,走吧。”
胡承阳见目的达成,立马咧开嘴傻笑,冲着刚才围上来的那几个同僚拱手道。
“诸位,不好意思了,我先来的,你们要请,等下一顿吧。”
说着,他屁颠屁颠的跟着秦思邈出了会议室的门。
国营饭店,人满为患。
全是参加医学研讨会的人。
胡承阳:“我订了位置,在里边。”
于是,他们就在一众排队等桌子的人当中走过,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最里面一张桌前。
这让某些人很有意见。
“你们国营饭店还能欠位置啊?那早说啊,我们昨天就来把位置欠好了。”
服务员没好气的说道:“位置我们只给留二十分钟啊,而且还要付一定的押金,超过时间人不来,押金不退,位置也会给别的客人坐,所以,你们愿意付五块钱的押金吗?”
五块?
众人瞪直了眼。
什么饭一顿要花五块?
而且,过时钱还不退,那他们还是愿意来了以后有位置就坐,没位置就等会儿吧。
押金什么的,风险太大。
服务员见那些人一个个的没了声,不由得嘁了一声,道。
“舍不得钱还跟人家比个啥?”
那几个被她呛的人一阵脸红脖子粗的。
这时,人群里有人眼尖认得胡承阳,立马挤过来,热情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