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章 嗓子被废话堵住了吗(2 / 2)她在酸涩文里以理服人首页

另一瓶更夸张,是一款二十年前限量发布的精酿,市面上几乎难寻踪迹,价值不可估量。

想撒的气突然被噎了回去,白承夕彻底哑了火,手指僵硬地扣住瓶口的金属丝。

她将酒推了回去,低声说:“你把收藏品给我干嘛?”

段泝舟眨眨眼:“什么收藏品?酒就是拿来喝的,放心吧,家里还有。”

说着,他利索地开了瓶,将酒递给她:“直接对瓶吹吗?”

既已开瓶,白承夕不再推辞,在段泝舟的注视下顿顿顿灌了一大口,十分豪迈。

牛马:“酸涩分涨3分,来源分别是庄鸣、付南空、顾铳。”

白承夕怔住,目光依依扫过那三人。

那三人正目不转睛地关注着这边的动态,可见刚才她和段泝舟的互动已被他们尽收眼底。

庄鸣惯常遇事就摆出一副臭脸。

付南空镜片反着冷光,神色不明。

顾铳气场低沉,眉头死死压住内眼角。

付南空似笑非笑,率先发难:“小夕竟然喝的是藏品,没想到段总竟然这么阔气。”

段泝舟从容不迫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她得了星钻奖,这是员工福利。”

“哦——”付南空尾调拖长,端起眼前的酒杯,杯中是黑啤,黑沉沉一片不透光。

他举起酒杯,一字一顿:“段总对员工那么好,将来一定会大展宏图,敬你。”

段泝舟也遥遥举杯,酒液在杯中旋转荡漾,细小泡沫雀跃上浮:“借你吉言。”

付南空放下杯子,手掌撑着额角,唇角弧度更甚。

段泝舟食指在杯身轻轻敲打,面无表情地回视。

两人之间仿佛有电流在游走、交锋。

“……”白承夕瞬间无语,这俩二百五一口没喝,敬了个寂寞。

“呵,小夕,我家有很多藏酒,录制结束我接你去看看,你看上哪瓶直接带走。”

顾铳也加入战局。

段泝舟不悦:“顾二,什么时候轮到你安排我的员工?”

庄鸣喝了口杯中的苏打水,不耐地说:“演员工作辛苦,经常日夜颠倒,最好不要喝酒,喝酒坏事。”

段泝舟:“偶尔喝一次也没什么,她是我的艺人,我会看好她,不会让有心之人趁虚而入。”

顾铳冷笑一声:“段总用错词了吧?难道不该用监守自盗?”

付南空推了推眼镜:“说不定这两个词都准确呢?”

“酒精上头就容易对别人的东西产生非分之想。”

说着,庄鸣又喝了一口苏打水,吞咽声格外响亮。

……

其他桌正高谈阔论,把酒言欢。

他们桌四个男人一台戏。

高佳丽和庞子青噤若寒蝉,埋头苦吃。

牛马在她脑海里疯狂报分,四人默契十足一起酸,酸涩分一路直飚63,超过及格线。

有点吵,脑瓜子嗡嗡的……

白承夕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拿起另一瓶啤酒,这瓶是常见的马口铁盖子。

目光在桌上巡逻一圈,没看到开瓶器。

她用牙咬了咬,没咬开。

没人注意到她开不了瓶。

那四只斗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废话连篇,越来越大声。

白承夕冷眼扫过四只斗鸡,十分火大,举起瓶子,右手反铲掌冲着瓶口狠狠一削!

寸劲开天!

瓶颈猝然断裂,连着瓶盖直奔窗户而去,噔的一声,窗玻璃呈蛛网状裂开。

霎时间,大厅鸦雀无声,众人满脸惊恐,目瞪口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四只斗鸡瞬间安静如鸡,直勾勾地看着她:“……”

高佳丽小脸苍白,忘记咀嚼。

身边的庞子青非常淡定,有样学样,也这么开了一瓶。

见状,白承夕和他干了个杯,随即单手叉腰,仰着脖子往嘴里倒酒。

她大口吞咽,豪气干云,一些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水光。

一瓶啤酒很快见底,她把空酒瓶往桌上一放,清脆的放置声仿佛一个开关,整个大厅如梦初醒,有些人重重出了口气。

白承夕勾起一个无机质的笑,声音宛如地狱之音,目光森然地扫过四只斗鸡。

“看我干嘛?吃啊,嗓子眼被废话堵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