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谦自嘲地笑了笑,又继续道:“泽之,你知道我年轻时的我多自信吗?我自信认为离开嫣儿我可以依旧过得潇洒,而她离不开我,但事实是她离开我,她过得幸福美满,我痛苦不堪。”
幸福美满?陆泽之心里反复地咀嚼着这四个字,他不禁想嫣儿嫁给自己幸福吗?
杜文谦继续讲道:“然后啊,我怨恨你,我针对陆氏,打压你。我也不甘心她选择了你,所以我一次又一次地威胁她又祈求她,甚至我跪在那样的大雨中哀求也没有换来她的回头,你和她生活了那么多年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的个性,她是一个决定了就再也不会回头的人,对吧,泽之。”
“……”
杜文谦的言语柔和,他望着陆泽之离去的背影不知道陆泽之会怎么选择,但他已经尽力去劝解他了。
他起身又要来电话,他对着电话那人的人吩咐道:“告诉杜文瑜,她若是敢动沈嫣儿,就不要怪我就不顾及什么兄妹之情了,还要让她别只有那么点肚量死盯着陆家不放!……”
杜文谦打完电话又回到了那间安静的牢房,望着沈嫣儿的照片陷入了那些他们曾经美好的回忆之中。
陆泽之靠坐在车上,他仍杜文谦的改变所震撼,还有杜文谦他那句:人总是要在失去中才会学习改变,这话一直在脑海盘旋。
这边正在和桃桃挑宝宝衣服的沈嫣儿突然接到来电,她来到了安静的地方接听了电话。
“嫣儿,我同意离婚了。”陆泽之的声音带着哽咽,他压抑着自己的占有欲,他决定放她自由。
沈嫣儿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陆泽之昨夜还绑着自己要强迫自己,要不是宴合和桃桃突然到访解救了她,她不知道自己要被他关多久。
“陆泽之,我不会回去的,你不需要用这种拙劣的借口骗我回去。”
沈嫣儿语气决绝,现在的她对陆泽之充满了怨恨。
陆泽之喉间溢出苦涩,他知道嫣儿不信他,但他还是忍着万分的不舍与心的疼痛道:“嫣儿,是真的,这次我是真的想要放你自由了,因为我爱你。”
因为爱一个人就是让她有自由选择一切的权力。
明伊桃望着出去接电话回来后就眼眶湿红的陆母: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爸又怎么威胁你了?你别怕,我这就打电话给宴合。”
说着她立马要掏出手机。
沈嫣儿赶紧按住明伊桃拿手机的手,激动道:“别,桃桃,他说他同意和我离婚了。”
说着那种因得到自由的喜悦在那张艳丽无双的脸上洋溢着。
晚上被陆宴合拥在怀里的明伊桃抓着陆宴合修长的手摆弄着怎么也睡不着:“宴合,要是我要和你离婚,你会像你爸囚禁你妈一样囚禁我吗?”
低头吻着明伊桃发顶的陆宴合突然一怔,他会像陆泽之一样吗?不!他不会!他会同意桃桃离开,然后自杀。
“陆宴合!你为什么不说话?”
明伊桃立马起身坐着,手插着腰带着点小霸道,“你不会和你爸一样吧?”
陆宴合被眼前这样的明伊桃弄得哭笑不得,立马起身回应道:
“桃桃,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那样对你,你还记得在那露台时我说的话吗?”
“什么话?我忘记了!”明伊桃双手环胸,娇唇微撅,侧过头就是不看陆宴合。
陆宴合看着这样娇俏的她,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再次重复那句话:“桃桃,这里为你跳动,要是你不要它了,它就会停止跳动。”
“睡觉睡觉!”明伊桃终于还是累了,拉着陆宴合的手又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