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梅不可置信地摸了一下脸颊上的血,再次抬头。
这明伊桃真的疯了。
陆宴合有些忧心地望着她的腹部,立马上前:
“桃桃,若嫌这人的血脏就还是让下人进来动手就好不好?”
明伊桃目光幽冷,一刻也没离开此时惊恐的宋若梅身上。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她该录音的已经录音 ,刚刚宋若梅已经承认了是她推张妈妈下楼的,现在她就是要知道她和贺月月为什么反目。
她想其中一定有内情。
明伊桃再次举刀,这次刀对准了宋若梅的左眼。
宋若梅想起了那句人狠话不多,如今的明伊桃称得上这句话,她是明衍熹的女儿,怎么可能永远是那一只任人欺负的小兔子。
宋若梅脑袋飞快运转之间她想到的还是推出贺月月。
就在明伊桃那把刀即将向她眼睛刺来时,她颤抖大喊道:
“她……她贺月月当初在书房做了些手脚,所以,所以傅亦寒才会在书房发狂侵犯了你,一切都是她贺月月在那间书房点了那香,我把这事抖出来后她就想杀我灭口。”
书房!傅亦寒!侵犯!
这都是明伊桃最不愿意去面对的。
明伊桃的脸色几乎是瞬间煞白,眸中盛满了猩红:“你说什么?”
明伊桃咬牙继续道:“你没骗我?”
宋若梅抬起满是血的脸,点头,“我真的没骗你,当初贺月月真的在那书房点了香,使人失去理智的香。”
明伊桃立时想到书房里傅亦寒的癫狂,还有当时自己脑子的混沌。
陆宴合紧紧抱住明伊桃,深怕她一时间受不了这样的信息。
陆宴合不禁握紧拳头,贺月月竟如此歹毒,连傅亦寒竟从那时就被她摆了一道,贺月月应该受报应,傅亦寒也应该承受他相报应,陆家事情结束,那最重地一击一定要砸向傅亦寒。
明伊桃双眸染上了猩红,颤抖着唇:“宴合,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贺月月!”
她要去找贺月月。
明伊桃从陆宴合怀里挣脱,她一手握着手中的匕首,一只手被陆宴合紧紧牵着。
她走到门口冷声对着下人吩咐:“把她给我看好,先不交给警察那边。”
宋若梅她还有用。
宋若梅望着离去的明伊桃,她瘫软在地,原来明伊桃发起狠来也这般恐怖。
她现在把贺月月给买了,她明伊桃应该就会全力对付贺月月了。
只有贺月月死,自己才有活路。
现下在陆家地牢竟是她最安全的地方,她为了躲避贺月月的追杀东躲西藏,还不如就呆在这先苟活着。
她贺月月都不讲母女亲情她又何必在乎她的死活呢?
这边傅亦寒被新上任的总统团队接见完从办公大楼出来。
新上任的总统自然是想拉拢傅亦寒这样顶级富豪来为他增政绩,这次会面是希望他们可以达到合作,实现两边互相输送利益。
一行豪车有序驶出这栋办公大楼,傅亦寒望着窗外,思绪来来回回之间还是在昨夜那个梦,梦里女人看不见其他五官,只是红唇紧咬,媚态横生。
还有那个女人的背影,那背影四肢修长,曲线更是曼妙。
他呼吸越发的粗重,他眯了眯狭长的眸,他克制着欲望,嗤笑着自己怎么老想到这些旖旎画面。
就在这回神之时,墨眸却无意瞥见往另一栋办公大楼闯的背影,那背影……
竟与他梦里的那抹一模一样。
傅亦寒呼吸一窒,他确信是一样的。
那抹身影后面紧跟着的那高大背影是陆宴合。
傅亦寒立马命令道:“停车!”
没等下人给他开车门,傅亦寒已经飞快推开车门下车。
傅亦寒焦急地追赶着那抹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