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战船旌旗蔽日,浩浩荡荡北上,直逼淮南。
水军如游龙般穿梭于江河之上,浪涛翻滚,气势如虹。
周瑜立于旗舰之上,目光如炬,遥望前方城池——寿春。
此乃淮南重镇,若能攻克,便可打开北伐之路。
他一声令下,战鼓擂响,江东儿郎士气高昂,战船直逼城下。
与此同时,程普、黄盖率领另一支精锐部队,水陆并进,攻打合肥。
合肥城虽不如寿春雄伟,却也城防坚固,易守难攻。
程普身先士卒,挥舞着战斧,指挥着士兵们冒着箭雨冲锋陷阵。
黄盖则坐镇后方,调度兵马,确保攻势不减。
然而,曹军早有准备。
寿春城墙高耸,城内粮草充足,士卒严阵以待。
张辽镇守寿春,面对江东大军的猛攻,他指挥若定,沉着应对。
滚木雷石从城墙上倾泻而下,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下的江东士兵。
张辽身披战甲,立于城头,目光冷峻,仿佛一尊铁打的战神。
城下,江东士兵的攻势一次次被瓦解,伤亡惨重。
“报!寿春城久攻不下,将士们伤亡惨重!”一名浑身浴血的传令兵跪倒在周瑜面前,声音颤抖地报告着战况。
周瑜眉头紧锁,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目光中闪过一丝焦躁。
寿春久攻不下,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寿春城的方向,语气低沉:“继续进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寿春!”
烈日炙烤着大地,江面上蒸腾起阵阵热浪,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汗臭味。
周瑜站在旗舰甲板上,汗水浸透了战袍,紧贴在身上,黏腻难耐。
他紧紧盯着寿春城头,城墙上曹军的旗帜依旧迎风招展,仿佛在嘲笑着江东军的无力。
“都督,这寿春城墙高大坚固,又有张辽那厮死守,强攻怕是难以奏效啊!”副将吕蒙上前,焦急地说道,他的脸上也布满了汗珠,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
周瑜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从寿春城墙上移开,扫视着江面上密密麻麻的战船。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着内心的焦躁。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强攻不行,那就智取。传令下去,停止正面强攻,改派小股精锐,夜间袭扰,疲惫敌军!我倒要看看,这张辽能撑多久!”
另一边,合肥的战况同样不容乐观。
程普、黄盖两位老将轮番上阵,率领江东精兵猛攻合肥。
城外,喊杀声震天,刀枪碰撞声不绝于耳。
江东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却一次又一次被曹军击退。
城墙上,徐晃、李典二人身先士卒,奋勇杀敌。
徐晃挥舞着大斧,每一次劈砍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试图攀爬城墙的江东士兵斩落。
李典则手持长枪,身形矫健,如同游龙一般在城墙上穿梭,将一个个敌人刺于枪下。
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土地。
江东军虽然勇猛,但在曹军的顽强抵抗下,始终无法突破合肥的防线。
程普望着久攻不下的合肥城,心中焦急万分,他怒吼一声,再次挥舞着战斧冲向城墙……
“报!将军!江东军攻势凶猛,我军伤亡惨重,恐怕……”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地跑到徐晃身边,话还没说完,便被徐晃打断。
江东与曹军在淮南之地,陷入泥潭般的僵持。
寿春城外,周瑜的营帐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氛。
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手中的羽扇轻摇,却无法驱散心中的烦躁。
寿春城墙巍峨,城防坚固,张辽用兵老道,江东军数次强攻皆无功而返,士卒死伤枕籍,却寸土未得。
合肥方向,程普和黄盖亦是久攻不下,徐晃和李典如同两座不可逾越的大山,牢牢守住合肥城门。
烈日当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汗臭味,令人作呕。
苍蝇嗡嗡作响,在尸体和伤员之间飞舞,更添几分压抑和绝望。
江面上,战船密布,却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仿佛一群困兽,被牢牢困在这片水域。
周瑜走到营帐外,远眺寿春城,
与此同时,负责粮草运输的甘宁和凌统,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曹军似乎洞悉了江东军的补给路线,不断派小股部队骚扰截击,运粮船队屡次遇袭。
甘宁手持铁链,怒目圆睁,挥舞间将靠近的曹军小船击沉。
河面上,木板碎片和尸体漂浮,水波荡漾,泛起阵阵血色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