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宋清殊只是下意识觉得盛熙川会在,但并没有看他跟出来,也悬着心呢。
此时,盛熙川真的来了,她一颗心才慢慢落回肚里。
那人的两个同伴还想上前,只听被踩在地上的黄毛惨叫得越来越厉害,都有点怕了。
“放开他!”其中一个壮着胆子说。
盛熙川看向宋清殊:“他应该只断了右手,左手还要吗?”
宋清殊神态平静:“够了。”
盛熙川这才松开脚。
那人躺在地上哀嚎,一动都不敢动。
“我们要报警!”那人的同伴喊道。
盛熙川无比冷漠:“随意。”
待他看向宋清殊,眼神又柔软了下来。
“你能走吗?”
宋清殊点了点头,跟着他一步步慢慢往前走。
她刚才喝了不少,那些酒的后劲儿大,酒意一点点上涌,醉得也更厉害了一些。
尽管这样,依然能想起刚才跟盛熙川发了一通牢骚。
刚说完自己也有能力,不需要他帮助,出门就打了脸。
挺没面子的。
盛熙川走在前面,宋清殊在后面跟着,脚步越来越慢。
她摇摇晃晃,想倒。
盛熙川站住,转身看她:“如果一会儿你觉得冒犯,那我先道个歉。”
眼下宋清殊的反应已经变得迟钝。
她嘴唇微启,神情却懵懂地像是没听懂他的话。
“什么……”
此时,盛熙川已经弯下身子,就要将她打横抱起来。
“不要抱!”她躲了一下。
带了醉意的声音有点娇。
盛熙川心跳纷乱,压着嗓子跟她商量:“不抱,那你趴我背上,我背着你,好不好?”
宋清殊实在虚软,她半眯着眼镜想了一下,竟然点了点头。
于是盛熙川微微弯腰,又伸手一托,竟然真的把她背了起来。
从酒吧回住处不近,盛熙川没有叫车,宋清殊竟然也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妥。
她伏在盛熙川身上,闻到他的气息,莫名安心。
好像刚才两人的龃龉根本不存在一样。
“你身上的香水是不是特调的?”她的头软绵绵靠在他肩上,突然问。
盛熙川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只是同样嗓音软软地反问她:“喜欢啊?”
“嗯。”宋清殊倒是没有醉到说出“珍珠也喜欢”的话来。
“是特调的,回头送你一瓶。”盛熙川说。
他异常珍惜这样的时刻,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但宋清殊倒没什么话说了,她昏昏欲睡,趴在盛熙川背上,一点点往下滑,后来竟然真的睡着了。
她几次往下掉,盛熙川便由背着改回了公主抱。
温香玉软抱满怀,盛熙川的心又开始发燥。
他想起两人在一起时的无数日夜,那些抵死缠绵的时刻。
她本就是他的,哪里有别人的事。
如果当时不是他不懂爱又恣意妄为,怎么会把她弄丢,一走就是四年。
如今,造化弄人,既然她回来了,他就再也不会放手。
燥意伴随着心口的疼痛,盛熙川连脚下的步子都沉重起来。
至少走了有一公里的路,小赵开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夜风吹来,实在是太冷,他才不得不对盛熙川道:“老板,上车吧。您身体好,万一太太生病了,可不是小事。”
私下里,小赵和杨端还是称宋清殊为太太的,男人更懂男人,他们早就看懂了盛熙川要什么。
盛熙川这才抱着宋清殊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