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骗霍宗辞钱的时候,的确只有十几岁。
如今她二十五,又留学多年,容貌上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当时他们也不过一面之缘,时至今日,她实在不知道霍宗辞是怎么看出来的。
而且霍宗辞这是什么意思?一边要追宋清殊,一边跟她……
“专心点,听澜。”
她的后颈一痛,被霍宗辞咬了个牙印出来。
“别碰那里!”她紧张地低呼。
那个位置是很难遮住的,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呵。你还是想想退房的时候怎么解释用了一盒套子吧。”霍宗辞的唇又挪到了她的耳垂上。
莫兰溪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霍宗辞的表情,但她能脑补他说出这话时的神情,一定是讥讽又厌恶的。
她的眼泪洇湿了枕头。
霍宗辞的手撑在她的头边,兴许是摸出了湿意,兜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
接着,便看到了两行清泪。
霍宗辞没停,但他开始吻她的眼睛,动作也轻柔了下来。
她用来营造安全感的黑框眼睛,早就被他扔在了床头。
“有你这样的吗?自己做了坏事,还要别人哄。”他咬牙切齿。
莫兰溪不说话,也说不出什么来,她的神志渐渐被欲望淹没,一点点投入了进去。
当晚,霍宗辞在莫兰溪房内留宿,到早上才去前台另开了一间。
而宋清殊醒来时,也察觉出了异样。
这间房比她住的那间还要大一些,卧室多了一个写字台。
她慢腾腾起身,往外走去,盛熙川赫然睡在外间的沙发上。
她昨夜的酒算是醒透了。
“醒醒!”她抬脚,踢盛熙川搭在沙发上的小腿。
盛熙川揉揉眼睛坐起来。
他看上去很疲惫,显然没睡多久。
“我怎么在你房里?”宋清殊问。
盛熙川泰然自若:“你睡得太死,又没带包,我总不能从你裤子口袋里掏房卡。”
宋清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皱成了一团。
盛熙川还挺君子的,没有趁人之危。
“行吧,那多谢你照顾我。”她开门要走。
一开门,正好碰上拿着个文件袋的吴小爱。
吴小爱看上去比盛熙川更疲惫,头发凌乱,风尘仆仆的。
她见宋清殊在盛熙川门口,诧异地瞪大眼睛。
盛熙川站在宋清殊身后,先发制人:“回来的这么快,是坐绿皮火车吗?”
吴小爱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老板,绿皮火车在几年前已经取消了,我坐的最慢的一趟,硬座。”她态度倒是很恭顺。
宋清殊听不懂两人的话,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们,快速离开了。
她和霍宗辞,莫兰溪和沈嘉佑是中午在餐厅汇合的。
除了沈嘉佑,另外三个都顶着黑眼圈,状态很差,莫兰溪脖子上还贴着个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