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歌诧异了一下,哥哥说的是真的,瑶瑶真的不简单,他们才是一类人。
“定了亲又怎样?瑶瑶既然已经逃了出来,就说明她不想跟你成亲,你又为什么非要来找她?!”
“我不跟她成亲,姝儿就要被迫嫁给一个可以当她爹的人。”
“为什么?”
“生在这个环境中,就注定我们是给嫁于带来利益的工具,我不去,姝儿就逃不掉。”
“所以瑶瑶也是一个商品是吗?太过分了!既然你们已经出来了,不回去不就行了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可以不受约束,丹钦可以不受约束,但我们逃不掉。”
“瑶瑶对你而言就只是一个带来利益的工具吗?”
“我不会亏待她的。”
“你不爱她就是亏待她!她那么喜欢你,自从你出现后,她的眼里心里全部都是你,你知道我多讨厌你吗?我以为你心里有她,所以我可以放手,但是现在并不是这样的!你知道她如果在你这里找不到对她的爱,她会怎样吗?会疯,会傻,会轻生的!”
“难道只有她是受害者吗?”她在他这还能有虚假的关怀,有伪装的爱意,有她要的一切,而他呢?他不能得到陆丹钦的反馈,甚至不能给他一个身份,回到家里,他甚至连对陆丹钦的爱意都不能表达出来,这对他来说难道不是残忍吗?
茗歌知道苏煜染心里的苦,但在她心里,妺瑶就是不能受到一点伤害。
“瑶瑶很敏感的,你要是让她不开心,我饶不了你!”茗歌放下这句狠话就回屋了。
推开门,茗歌发现妺瑶趴在桌上,枕着左手睡着了,轻轻关上门,慢慢走到桌旁坐下,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中又是喜爱又是怜悯。扭头看向妺瑶伸出来的左手,发现在左手脉搏处有一点殷红,轻轻掀起她的衣袖,发现她手上有一个红色的、指盖大小的蝴蝶印记,用手轻轻擦了擦,得知那是胎记。茗歌将妺瑶袖口拉好,双手折叠趴在桌上,看着妺瑶的脸,宠溺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边。
另一边,苏煜染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陆丹钦,清秀的脸庞,让他忍不住伸手前去抚摸,指尖从太阳穴划至下颚,一碰到他,他的心就会乱了方寸。俯身,找准他的唇,正要亲下去,一毫米的距离,苏煜染顿住,右手握紧了衣角,还是不能下嘴。起身,看了看他,转身离去。听见关门声,陆丹钦的左手拽紧了被子,平仰着的头向右边倾去。
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