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情郎吗?”
“哪有什么情郎。”
君月带着茗歌在大街小巷逛了逛。
“感觉京城还是老样子,又感觉好像都变了。”
“是因为你长大了。”
“好像是这样的。”
君月带着茗歌来到了一家卖首饰的店铺,随便指着一个手镯问道:“还记得这个吗?”
“嗯,小时候纳兰伯伯送的,一人一个。”
“那个已经戴不下了,再买一对吧?”
“好啊。”
茗歌跟着君月一心一意地挑选手镯,这里手镯款式很多,来自各种地方,价格不菲,如果不是纳兰君月在,茗歌才不敢这么放肆地挑选,都不看价格。
君月选着选着离门口越来越近,正在看着近门口处的手镯,突然脚下被一颗石子砸中。君月退一步,看了看脚边被布包着的小石子,弯下腰捡起石子,拆开布条,将石子随手一扔,看了看布条上的字,突然脸色一变,看向门外,只见斜对角处有个男子站在那里看着她。君月的心突然上下起伏,又惊又喜,不知所措。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听见茗歌的声音,君月应和一声,慌忙走到她身旁,看了看她挑选的手镯,又看了看其他的,道:“就这个吧。”
茗歌把手镯给了店家,趁着店家算钱的时候,君月又偷偷看了看门外,那人已经不在了。
晚上,君月和茗歌躺在一张床上,带着新买的银手镯。茗歌盯着手镯看了许久,百看不厌一般。
“本来想挑选一个跟小时候差不多的,结果找遍了都没有相似的。”
“那是爹爹从储幽带来的,如今储幽与大宣关系紧张,誰敢卖储幽的东西?对了,小时候的镯子你带在身上吗?”
“嗯,去了山庄就没有带了,一直藏在身上,谁都不知道。”
“那就好,千万不能给别人知道,不然告你通敌。”
“知道了。诶,也不知道储幽是个什么情况。”
“这不是你能左右的。”君月说着,内心很不是滋味,既是难过,又是无奈。她恨,恨宣王不能保护家眷,更恨储幽王突然的叛变。
深夜,君月见茗歌睡着了,便小心起身去了后院。深夜的后院静悄悄的,不光没有人,连只畜牲都没有。
茗歌早就知道君月有问题,在挑选手镯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君月突然的不对劲,果然大晚上鬼鬼祟祟出去了。茗歌一直跟着君月到了后院,只见君月在凉亭旁站了一会儿,就有个男子从天而降,揽着她的腰将她带走了。茗歌放心不下君月,外加一些小八卦,立刻跟着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