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六十七章(2 / 2)清宫竹梦首页

“经常看见七皇妃去找采嫔,每次都待了很久才走。”

“奴婢有一次偶然发现七皇妃佩戴了一个以前不曾见过的香囊,她每次待很久的时候,都是戴着那个香囊的。”

“对对对,我记得上次给采嫔送饭出来的时候,看见七皇妃一出冷宫就把香囊取下来了。”

所有人都在说柳月孀怎么怎么样,这段时间,出了她好像没有旁人进过冷宫。茗歌本来可以相信这只是个巧合,可那两个宫女所说香囊一事,若不是她刚才亲眼看见,她怎么也不会联想到这里的。

“那个香囊长什么样?”

“没仔细看。”

“我倒是记得,蓝色的,当时因为上面的图案新奇,才注意到的。”

“什么图案?”

另一个宫女道:“远远看过去像祥云。”

“是神鸟啦。”

这就对了,刚才远远瞧着那个香囊,上面的图案就是像祥云。不管是什么图案,柳月孀从来没有这个香囊茗歌是可以肯定的。

真的是瑶瑶所做的吗?

厝薪宫,西宫。

“扆茗歌调查这件事,对你来说,也许是件好事。”

“你也这么认为吗?”

冷月香谜一样笑了笑,显然她和柳月孀想得一样。也许在文天雅和颜薏雪看来,这件事交由茗歌处理,茗歌肯定会放柳月孀一马,找到迎贵人的罪证也更容易一些,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她背着茗歌做了这些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是无颜再见茗歌的,哪怕最后是做戏,她们之间也会产生隔阂,正因为不知道是什么隔阂,才会无法抹去。

“你可以毫不知情的。”

“她也可以不用死的。”

当时迎贵人给她这个香囊之后,她是不想假戏真做的,是梦苡执意要她戴上这个香囊,配合迎贵人的诡计她才戴上的。这件事情她们几个都知道,最难做的自然是柳月孀。这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自责感,的确比旁观者要沉重的多。

“前不久我看见殷妃将一块不知什么东西放在青儿鼻前熏了一会儿,娅儿说那是熏香,青儿活不了多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柳月孀震了一下,即便早就知道青儿逃不过这个下场,真的到了这一天,伤痛依旧一点都不会减少。

卢娅儿走来将一张纸交与柳月孀。柳月孀接过纸,内心很是凝重。

柳月孀还是决定去看一看亓官青,于是冷月香便让苏煜路带着卢娅儿去以诉说外交政绩引开殷妃,不出冷月香所料,殷妃果然派白鸳前去看着亓官青。

“白鸳姑娘。”

白鸳见冷月香进来,便走到她面前行礼:“皇妃。”

“我想问你一些事,”冷月香说着,看了一下摇篮里熟睡的亓官青,道,“出来说吧,别惊扰了孩子。”

冷月香引来了白鸳之后,柳月孀便瞧瞧进了屋。看着摇篮里熟睡的亓官青,柳月孀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现在还是这么安详,这么有生气,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上去一切正常的孩子,就要不久于人事了呢?

柳月孀伸出手甚至有些不敢触碰这个孩子,短短的几厘米的距离,犹如鸿沟一般,好不容易才碰到她那软乎乎的脸蛋,却好像碰到了什么机关,柳月孀的心一下子就塌了下来,所有坚强一下子全部被打垮,柳月孀克制不了涌出的悲痛,趴在摇篮边上无声哭泣。

都是娘无能,对不起你,好不容易帮带到这个世上,却不能让你看清这世间的美好。青儿,安心离去吧,下辈子,不要再来王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