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赵里正便来到了周安的家里。
“周安,你们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赵家村的人了,今天赶紧收拾收拾离开赵家村,将这个院子腾出来,我们赵家人还得住呢。”
周安气得冒火,骂道:“赵二狗你别过河拆桥,这些年你因为我得到了多少好处,现在我一落难,你就过来落井下石,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
赵里正闻言没有半分的羞惭:“废话,你一个外姓人在我们村子住,喝我们村子里面的水,吃我们村子里面的粮食,我当然要给你要好吃,不然让你白吃白喝吗。”
“你别啰嗦了,赶紧将房子收拾出来,今天晚上如果你们还不走,我就带着村民将你们扔出去。”
赵里正说完,便走出了周家,身后传来周安的叫骂声还有朱翠丫的痛哭声。
有人在他耳边为周安求情。
“里正叔,这周安已经在赵家村住了这么多年了,核和大家伙也都熟悉了,难道真的要把他赶走吗?”
赵里正却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他昨天在白云村已经看明白了,县令大人明显是偏心白云村的,而赵明珠发现了鬼头去毒的方法,必定会得到县令大人的嘉奖。
赵明珠是做生意的,到时候肯定会把这方子捏在手里赚钱。
周安那一窝和赵明珠不对付,他可不想因为这几个人得罪了赵明珠。
“你去找几个人,半下午的时候就去周安家里,如果他们不愿意走,就打一顿,扔到周家村去。”
赵里正说完,便气哼哼地走开了。
朱翠丫感觉天都要塌了,她流着眼泪看着自己住的青砖大瓦房。
这是赵宝娘生前建的房子,是用砖垒起来的,又结实又明亮,整个赵家村只有他们家能住得起。
她每次出门看着自家的房子鹤立鸡群,就觉得十分自豪。
但是现在这么好的房子,她不能住了。
赵宝娘那个老贱人,死了都要害她。
朱翠丫正哭着,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她抹了抹眼泪去开门,便看到是一个衣着讲究的书生。
看装扮,倒像是章县酒楼里面的账房。
账房嫌弃地看了一眼小院,居高临下说道:“这是周安家吗?”
“是是是,快请进。”
朱翠丫一眼就看出此人穿着讲究,不是一般人,慌忙将人迎进来,倒了一杯茶水。
来人轻轻抿了一口便皱眉放下了。
“我就不拐弯了,我是章县丰源酒楼的,听说你这里也做豆腐皮,我便过来看看,如果做得好,可以给我们丰源酒楼供货。”
朱翠丫闻言,激动得要跳起来。
她就知道她朱翠丫没有到绝路,这不财神爷上门来了。
她连忙说道:“老爷是的,我会做豆腐皮,我做的豆腐皮特别好,又好吃又便宜。”
说着,她便从厨房里面拿了一张过来给来人看。
账房只吃过做熟的,没有见过生的,只觉得眼前一张皮子圆圆的,应该是不错的,便满意地点点头。
从怀里掏出一张契子。
“这是契约,五文钱一张豆腐皮,你按了手印,以后就专门给我们丰源酒楼供货。”
朱翠丫面色一僵。
“咋五文钱啊,我听说别家收的都是十文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