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魔国广袤的疆土之上,程咬金以举国之力,开启了征服四夷的壮丽征程。百万雄师如猛虎出山,所到之处,敌军闻风丧胆。刚与突厥的那场大战,杀声震天,魔军士气如虹,刀光剑影间,突厥的防线土崩瓦解,最终俯首称臣。战后,程咬金并未有丝毫懈怠,将满心的热忱投入到民生治理之中,中原大地在他的治理下,逐渐焕发出新的生机,百姓们安居乐业,集市上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祥和的气息。
然而,远在苦塞之地、辽东塞外的高丽国(高句丽),却如一头暗中窥视的恶狼,野心勃勃,对富饶的中原之地起了觊觎之心。
平壤城的王宫大殿之上,奢华而庄重。巨大的烛台上,蜡烛燃烧得噼啪作响,将大殿照得亮如白昼。君臣汇聚一堂,宝藏王高藏高坐王座之上,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那兴奋中还夹杂着一丝贪婪与急切。
“诸位,我高句丽的机会来了!”高藏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几分激动的颤抖,“那大魔国主,混世魔帝程咬金,举国之力,兴兵百万,征讨未归。这中原大地,前所未有的空虚,正是我高句丽大展宏图之机,诸位以为如何?”他的眼神扫过大殿中的每一个人,似乎已经看到了高句丽军队在中原大地上纵横驰骋的景象。
此言一出,大殿中顿时一片哗然。有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踏上那片富饶的土地;也有人面露犹豫之色,深知中原王朝的强大,此番行动无疑是一场豪赌。
朴东昌,身为剑术大师,也是朝中重臣,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向前迈出一步,声音急切:“我王,三思啊!”他的眼神中满是忧虑,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灾难,“臣亲眼见证过那魔帝的恐怖和残忍。还有,东瀛的覆灭,那可是灭根之辱,连传承都断了。更有刚刚才传来的消息,北方蛮族覆灭,突厥亡国。我们高丽,真的是这样恐怖存在的对手吗?”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程咬金实力的深深畏惧。
此时,权臣渊盖苏文站了出来。他身材高大,眼神中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他冷笑一声,声音冰冷:“朴大人,莫不是被那魔帝吓破了胆子?”他的目光轻蔑地扫过朴东昌,随后转向宝藏王高藏,“我王,此时不行动,更待何时?中原空虚,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良机。只要我们计划得当,定能在中原大地分一杯羹。”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高藏的脸色十分难看,他被渊盖苏文的话打动,但朴东昌的警告又让他心生忌惮。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王座的扶手,心中犹豫不决。“可那程咬金的实力,实在不容小觑。”高藏皱着眉头,缓缓说道,“若我们贸然进攻,一旦失败,高句丽恐怕将面临灭顶之灾。”
渊盖苏文向前一步,双手抱拳:“我王不必担忧。我们可先派遣小股部队,试探唐军的虚实。同时,在国内加紧备战,招募新兵,储备粮草。若唐军真的如传闻中那般强大,我们便见机行事,及时退兵;若唐军兵力空虚,我们便倾巢而出,一举拿下中原的几座城池。”他的计划看似周详,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
朴东昌却依旧不死心:“我王,此计太过冒险。那程咬金诡计多端,我们这点小伎俩,恐怕瞒不过他的眼睛。一旦被他识破,我们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希望宝藏王能够放弃这个危险的计划。
大殿中,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有的支持渊盖苏文,认为这是高句丽崛起的大好时机;有的则赞同朴东昌,担心贸然行动会给国家带来灾难。宝藏王高藏坐在王座上,听着大臣们的争论,心中越发纠结。他渴望开疆拓土,让高句丽成为一方霸主,但又害怕重蹈东瀛和突厥的覆辙。
此时,一位年轻的将领站了出来:“我王,臣以为我们不妨先观望一段时间。派人深入中原,打探唐军的真实情况。待确定中原真的空虚,我们再行动也不迟。这样既能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又能抓住时机。”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引得一些大臣纷纷点头。
高藏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诸位所言,皆有道理。此事关系重大,容本王再考虑考虑。”大殿中的争论暂时告一段落,但每个人的心中都明白,高句丽与中原之间的这场风暴,恐怕即将来临,而他们的命运,也将在这场风暴中被改写。
几日后,高藏端坐在王宫大殿的王座之上,神色凝重。经过反复权衡,野心最终战胜了理智,他重重地一拍扶手,下定决心:“就依渊盖苏文所言,派遣一支小股军队,对中原大地进行试探性进攻!”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阵骚动。有人暗自点头,期待着这场冒险能带来丰厚的回报;也有人忧心忡忡,暗暗叹息国家即将走向未知的险境。
渊盖苏文见状,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朗声道:“我王英明!为确保此次行动万无一失,臣推荐自己的长子渊男生为出征将军。犬子自幼熟读兵书,弓马娴熟,且对中原地形和魔军战法略有研究,定能不辱使命。”
高藏没有过多考虑,想着渊盖苏文在朝中的势力,又听闻渊男生的才能,便直接答应道:“好!就命渊男生为此次出征将军,三日后点兵出征,务必探清中原虚实,若有机可乘,可相机行事。”
退朝后,朴东昌忧心忡忡地追上渊盖苏文,劝道:“苏文兄,此次出征事关重大,你怎可让自己的儿子涉险?那程咬金可不是好对付,万一有个闪失……”
渊盖苏文冷冷一笑:“朴大人,你就是太过胆小怕事。我儿子渊男生有大才,此次出征正是他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再说了,就算有危险,我渊盖家族又岂会退缩?”说罢,拂袖而去。
三日后,高句丽的校场上,军旗猎猎作响,寒风凛冽。渊男生身披黑色战甲,头戴银色头盔,英姿飒爽地站在点将台上。台下,五千精锐士兵整齐列队,他们手持长枪、腰佩利刃,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