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就后续的细节商讨了许久,从兵力部署到粮草筹备,从行军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琉璃灯的光芒愈发明亮,映照着他们专注而坚定的面庞。在这看似平静的城主府中,一场决定两国命运的惊天谋略正在悄然成型 。
残阳如血,将平壤城的城墙染成了一片暗红,好似在为渊男生此次惨败的归来而悲叹。渊男生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马,身形狼狈不堪,盔甲破碎,衣袍上血迹斑斑,夹杂着干涸的尘土,每一步都迈得沉重无比,仿佛承载着千钧的愧疚与惶恐。他身后,是寥寥无几、同样垂头丧气的残兵败将,步伐踉跄,整个队伍被失败的阴霾彻底笼罩。
进入城中,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在人群中传开。往日里,渊男生作为高句丽的大将,出征时威风凛凛,百姓们夹道相送,满是敬仰与期待;如今归来,却是这般凄惨落魄,巨大的落差让渊男生心中的耻辱感愈发浓烈。他不敢抬头,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催促着马匹,朝着王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来到王宫大殿前,渊男生翻身下马,拖着沉重的身躯走进大殿。大殿内,灯火通明,高藏端坐在王座之上,两旁站满了神色各异的臣子。渊男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懊悔:“陛下,臣罪该万死,此次出征,大败而归,有负陛下重托。”
高藏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怒目而视,厉声道:“你且说说,这仗是如何打的,竟输得如此惨烈!”
渊男生定了定神,开始将整个战斗过程详细道来:“陛下,臣率大军前行,本以为能凭借我高句丽铁骑之勇,速战速决。起初,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我们顺利推进。可谁料,大魔国的军队突然出现,他们的兵力远超我们的预估,且装备精良,战术诡异。”
“臣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锦衣卫,将士们虽拼死抵抗,但在锦衣卫强大的攻势下,渐渐不敌。臣组织了多次反击,可每一次都被他们巧妙地化解,还遭受了重创。”说到此处,渊男生的声音哽咽,眼中满是痛苦之色。
“战斗进入僵持阶段,臣本想凭借地形优势坚守,等待援军。然而,大魔国却不知从何处调来了神秘的火器部队。那些火器威力巨大,一旦引爆,火光冲天,炸得我们的士兵血肉横飞,阵脚大乱。臣实在无力回天,为了保存部分兵力,只能选择撤退。”
高藏听完,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如此窝囊的败仗,你还有何颜面回来见本王!”
渊男生重重地磕着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磕得额头鲜血直流:“臣甘愿领罪,万死不辞。可如今还有更严峻的问题,大魔国的红拂传下口谕,要求我国补上五十年朝贡,否则他们的混世魔帝程咬金必定携天兵横扫高句丽。”
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臣子们交头接耳,神色慌张。高藏眉头紧皱,扫视着众人,说道:“这大魔国真的就如此强大,不可战胜?朝贡五十年,这是要我高句丽的命脉啊。众位臣子,说说吧,该怎么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