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杨修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随后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饭。此时,薛老板已经坐在堂屋的桌子前,看到杨修这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不禁挑了挑眉,调侃道:“怎么,昨天练了一整夜?”
杨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回道:“没有,练到后半夜,成功画了一张符,之后就睡了。” 话刚说完,又是一个抑制不住的哈欠。
薛老板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说道:“等你达到我说的要求,我再教你些别的。”
杨修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眼睛里仿佛亮起了星星,急切地追问道:“真的吗?师父?是什么呀。”
薛老板却故意卖起了关子,摆了摆手说道:“等你合格之后再说。”
吃完早饭,杨修给薛老板沏了一壶茶,随后打开店门,开始一天的工作。自从薛老板收了杨修做徒弟,日子变得清闲起来,平日里没事就喝喝茶,有生意上门,大多都是杨修在处理,除非是那些特意来找他的顾客,其他事情杨修都能应对自如。
店门刚打开没多久,昨天那个买纸钱的男人又匆匆走了进来。杨修抬眼望去,只见那男人身着一件发白且皱皱巴巴的黑色外套,下身搭配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深色裤子,裤脚随意地堆叠在皮鞋上。
他身形佝偻,背微微驼着,脸颊凹陷,面色苍白,精神显得十分虚弱,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疲惫。
杨修见状,赶忙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礼貌地问道:“您好,需要些什么?”
男人眼神闪躲,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再给我多来一些纸钱。”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许久未曾好好说过话。
杨修一边应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将大量的纸钱搬了出来,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人怎么又买这么多纸钱?男人付完钱,抱着那堆纸钱,转身匆匆离开了。杨修望着男人离去的方向,心中越发觉得奇怪。沉思片刻后,他施展望气术一探究竟。
杨修运转体内的生死气灌入双眼,霎时间,双眼呈现出阴阳二色,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男人身上。然而,一番查看后,只是发现此人生气比常人略显淡薄,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杨修心中疑惑未解,正打算继续观察那男人的去向时,薛老板的声音从堂屋悠悠传来:“别愣着了,回来吧。”
杨修回过神来,快步走回店里,忍不住向薛老板询问:“师父,那人着实奇怪……”
薛老板轻叹一声,喝了口茶缓缓道:“世间事,多有因果。他买纸钱自是有所求,你且不必多管。” 杨修虽满心疑惑,但明白师父既然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便继续开始自己工作。
这一整天,店里冷冷清清,除了几个专门来找薛老板的人,再无其他顾客。那些找薛老板的人,和他在里屋关起门来谈了许久,杨修也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关门,吃过晚饭,薛老板悠闲地在院子里喝着茶水。杨修在一旁看着自己刚刚画的两道符,越看越觉得别扭,于是走到薛老板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师父,我觉着自己画的这符还是不太对劲,您能不能再给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