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立说道:“以前有个方丈,听说是得道高僧,佛法高深,每天来这儿拜佛祈福的人可多了,香火旺盛得很。”
杨修听了,好奇地问道:“那现在怎么人这么少了?”
袁立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听说方丈离开了,之后这寺庙就彻底变了味。现在的和尚们,眼里只有钱,认钱不认人,慢慢的,大家都寒了心,来的人自然就越来越少了。”
二人看着寺庙中的佛像,杨修突然问向袁立:“你有没有觉得这寺庙里的佛像有些不对劲?”
袁立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能有什么不对劲,这些佛像都在这儿多少年了。”
这时,他们看到几个和尚从远处走来。这几个和尚皆是膀大腰圆,身形魁梧得有些夸张,与杨修平日里所见到的清瘦和尚形象截然不同。他们虽然剃着光头,可那脸上横肉堆积,腮帮子鼓鼓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劲儿,丝毫没有出家人的慈悲祥和。尤其是带头一个和尚,左眉上方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鬓角,为他那本就凶恶的面容更添几分狰狞。
杨修见状,立刻拉着袁立迎了上去。杨修双手合十,恭敬地问道:“师傅,请问智通方丈回来了吗?”
和尚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方丈出门远游,至今未归,不知小施主找他所为何事?” 可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杨修询问道:” 敢问大师如何称呼,这寺庙还有其他人吗?“
带头的和尚回答道:” 贫僧心悟,这些是我的师弟,心禅、心慧、心静、心慈。寺内只有我们这几人。“
杨修回答道:” 没什么,有点事情想请智通方丈帮帮忙,既然他没回来,那就先算了。“心悟和尚闻言道了声:” 阿弥陀佛,贫僧等告退 “,随即带着众人离开。
此时袁立好奇地问道:“你这小子,打听方丈干什么?有什么事?”
杨修反问袁立:“你这道士,来寺庙干什么?你又有什么事?”
袁立嘿嘿一笑,说:“我就是来凑个热闹,来看看。” 很明显他找了个借口敷衍杨修。
直到天色渐暗,二人才分道扬镳。杨修找到了刚才的心悟和尚,说想要借宿一晚。和尚一开始不同意,说道:“寺庙规矩,不可随意留宿外人。”
杨修见状,从口袋里拿出一千块钱,递了过去,说:“心悟大师,通融通融呗。” 那和尚看到钱,眼睛一亮,笑着收了起来,说道:“阿弥陀佛,看你一片诚心,就破个例吧。” 然后将杨修领到一间空房间住下,临行之前和尚说:“待会会送来斋饭,小施主早些休息。” 又告诫道:“施主,这山里不比城内,晚上尽量不要随便走动。” 随即退出房间。
杨修四处打量着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十分简陋。他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不多时,和尚便送来了斋饭。杨修吃完饭后,在床上躺下休息,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杨修看着识海之中的生死簿,距离智通和尚出现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这寺庙之中,那熟悉的阴气,感觉如同身处地府一般。而且这几个和尚似乎远不止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那袁立,一个道士,真的就是来凑热闹的吗?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