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传票?
我拿着这薄薄的法院传票,感觉它像砂纸般粗糙,那重量仿佛要把我的手压垮,比千斤巨石还重。
刚才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现在就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冰冷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到全身,透心凉,心飞扬,直接飞到了西伯利亚。
“法院传票?”唐悦也看到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一张白纸,毫无血色。
公司上下,原本欢呼雀跃的员工们,此刻都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那气息就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着每个人。
刚才还热闹得像菜市场,现在安静得都能听见针掉地上的清脆声音,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冷冽地钻进鼻腔,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大家别慌,先回去工作,这事儿我来处理。”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心里不安,但还是各自散去。
那离去的脚步声,沉闷而压抑,办公区的气氛却依旧压抑,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我似乎能听到那压抑下隐隐的雷声。
我回到办公室,仔细地阅读了传票上的内容。
传票的纸张在手中沙沙作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好家伙,这幕后黑手还真看得起我,居然又玩新花样。
这次的罪名更复杂,更棘手,简直就是冲着让我倾家荡产来的。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次他们居然请来了林律师。
这家伙可是业内出了名的“鬼见愁”,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的本事一流,被他盯上的案子,很少有能全身而退的。
脑海中浮现出林律师那张欠揍的嘴脸,我忍不住暗骂一声:“老狐狸!”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很突兀,我烦躁地喊了一声:“进来!”
萧公关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卢总,林律师来了,说要和您谈谈。”
我冷笑一声,“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让他进来!”
林律师带着他招牌式的假笑走了进来,那假笑看起来就像面具一样僵硬。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皮革触感冰冷,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卢总,好久不见啊。”他的声音听起来油滑又虚伪。
我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像冰刀一样,“别废话,有什么话直说。”
他也不恼,慢条斯理地打开文件夹,那动作像是故意在炫耀他的从容。
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文件的纸张划过我的手指,有些微微的刺痛。
“这是我们最新的起诉书,建议您好好看看。”
我接过文件,大致扫了一眼,那文字像是蚂蚁一样在眼前乱爬,我的脸色更加阴沉。
这哪里是起诉书,分明就是一纸催命符。
“怎么样?卢总,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林律师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狠狠地将文件摔在桌子上,“想让我认输,门都没有!”文件摔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他耸了耸肩,“那就法庭上见吧。”说完,转身潇洒地离开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我看着他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手上传来骨头挤压的疼痛。
这次的对手,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
我拿起电话,“喂,唐悦吗?帮我订一张去……的机票……”
我连续几天未合眼,眼睛酸涩胀痛,办公室堆满文件,我被困在这困境中找不到出口。
“宇哥,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唐悦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咖啡的香气飘进我的鼻子。
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眼睛周围的肌肉传来酸痛的感觉,“没事,我还能扛得住。”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大大的,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别硬撑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唐悦把咖啡放在我面前,杯子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哐当”声。
“再这样下去,你还没上法庭,就先把自己累垮了。”
我知道她是关心我,但现在的情况,我哪有时间休息?
林律师那老狐狸肯定在暗中憋着坏,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在法庭上和他正面刚。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哎……”唐悦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满是无奈,知道劝不动我,只好默默地离开了办公室。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愧疚,那愧疚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
这段时间,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工作上,忽略了她,忽略了身边的朋友,甚至忽略了我自己。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发出“嘎吱”的声音,我走到窗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窗外的风拂过脸庞,有些凉意。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王教授吗?我是卢宇……我想向您请教一些法律方面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疯了一样,四处奔走,联系了各路法律专家,向他们请教,分析案情,寻找突破口。
我的鞋底与地面不断摩擦,发出疲惫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