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 族乱伊始:困局乍临(1 / 2)以混为途首页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那热度透过掌心直抵心底,青铜共鸣的余震如尖锐的蜂鸣在耳膜里嗡嗡作响,震得我脑袋生疼。

父亲铜像渗出的坐标在玻璃倒影中扭曲成诡异的符号,那符号仿佛是来自未知世界的诅咒,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唐悦突然抓住我手腕,她的手指冰凉且有力,“你心跳过载了,医疗网在报警。”她指尖按在我第三根肋骨下方,那里埋着半年前植入的青铜心律稳定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与我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防弹玻璃映出我们交叠的影子,那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扭曲,无人机群在窗外拼出的青铜罗盘突然调转方向,十六架旋翼机同时撞向铜像右眼眶,巨大的撞击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西北方位...”我抹掉溅到嘴角的铜锈,那铜锈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在舌尖散开,我尝到祠堂祭品特有的檀腥味,“爷爷说过祠堂地宫在...”手机再次震动,那震动如同重锤敲击在我的心上。

唐悦突然扯开我领口,我能感觉到领口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

医疗网监测屏上,量子铜离子浓度数值正在吞噬父亲当年的红色警戒线,她突然把冰凉的额头贴在我心口,我感受到她额头的凉意和急促的呼吸,“二十年前你父亲接完这通电话,三小时后铜化率达到97%。”

老宅管家的悬浮车冲破声波防护罩时,那尖锐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我正把最后一枚贝币塞进唐悦掌心,贝币的纹理摩挲着我的手指。

车头悬挂的青铜家徽在雨中蒸腾着青烟,那青烟带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赵管家布满铜绿的眼球转动时发出齿轮卡涩的声响:“祠堂的铜漏计时器...转了三圈。”这是家族最高级别的紧急召集令。

我弯腰钻进车厢的瞬间,医疗网突然收紧,那勒紧的感觉如同绳索缠绕,勒得我几乎看见父亲葬礼时漫天飘落的铜钱雨,那铜钱雨在我的脑海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唐悦把微型解码器按进我虎口,我感觉到解码器的坚硬和冰冷。

“你堂哥上个月收购了三家铜矿期货公司。”家族老宅的青铜门环正在渗血,那血顺着门环缓缓流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惊悚。

当悬浮车碾过门前两道铜轨,车轮与铜轨摩擦的声音清脆刺耳,我听见祠堂方向传来编钟错位的颤音,那颤音仿佛是命运的叹息。

唐悦突然攥紧我的手指——门廊两侧的祖宗铜像全都转向西北方位,他们空洞的眼窝里爬满荧绿色铜锈,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那荧绿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色彩。

“小宇终于到了。”卢叔叔的声音裹着祠堂特有的檀腥味扑面而来,那味道带着一种陈旧的腐朽感。

他手里的青铜茶盏正在溶解,铜液顺着桌沿滴落在财务报表上,那滴速越来越快,仿佛在诉说着家族矛盾的激烈,烫穿了我名下三家公司的利润数据。

十二叔公的机械义眼红光闪烁:“上季度你挪用了祠堂修缮基金。”他枯槁的手指划过全息投影,我去年投资的量子铜矿项目突然变成血红色,那血红色让我的心猛地一紧。

“那是父亲留下的...”我话没说完就被编钟轰鸣打断,那轰鸣声震得我耳朵生疼。

祠堂方向传来铜鼎倾倒的巨响,卢堂哥踹开偏厅暗门走进来,军靴上沾着地宫特有的青黑色铜泥,那铜泥散发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他腕间的青铜计数器闪着幽光:“弟弟怕是忘了,家族规矩第八十七条。”当他说出这个数字,我后颈植入的铜符突然发烫,那热度如同火焰灼烧着我的皮肤——那是二十年前父亲给我烙下的继承人印记。

唐悦突然按住我抽搐的右臂,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力量和担忧。

医疗网正在吞噬过量铜离子,她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青铜解码器的轮廓。

我盯着堂哥军装第二颗纽扣的反光,那里映出老宅地下铜矿的分布图,那分布图在反光中隐隐约约,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

“祠堂地宫的铜脉监测仪显示,”卢堂哥将青铜罗盘拍在会议桌上,那拍击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响亮,无人机群在天花板投射出扭曲的矿脉图,“你名下的冶炼厂正在抽干主脉能量。”全息投影突然切换成我办公室的监控画面。

视频里我正在签字的合同突然渗出铜液,法务章上的家徽正在逆时针旋转——这是最高级别的背叛指控。

“这是伪造...”我起身时撞翻青铜茶盏,滚烫的铜液在财务报表上蚀刻出诡异路线图,那铜液的温度让我感到一阵灼热。

卢叔叔突然咳嗽起来,他假牙弹出的瞬间,我瞥见藏在臼齿里的微型信号发射器,那发射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唐悦突然拽了我一把。

医疗网报警声与祠堂编钟同时炸响,那声音震得我头晕目眩,我踉跄着撞开暗室机关。

父亲生前最爱的青铜算盘从墙里滑出,十三档算珠全部停在血红色的“劫”位,那血红色让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各位看看这个!”我扯开衬衫露出心口医疗网,量子铜离子浓度数值正在吞噬警戒线,“当年父亲...”“当年大哥就是太相信这些数据!”卢叔叔突然掀翻茶案,铜液在青砖地面汇成家族矿脉图,那铜液流动的声音仿佛是家族纷争的咆哮,“你以为自己掌握多少真相?”祠堂方向传来铜链断裂的声响,那声响如同沉重的枷锁被打破。

陈律师捧着发光的青铜法典闯进来时,我正把算盘第三排算珠拨到父亲教我的暗码位置。

全息投影突然扭曲成财务报表的立体模型,唐悦突然在我掌心写了三个数字——那是上周她帮我破解的铜矿期货代码,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划过,带着一丝温暖。

“根据铜脉守恒定律...”卢堂哥的军靴碾碎地面凝结的铜液,那碾碎的声音仿佛是对真相的践踏,“你每赚一块钱,祠堂地宫就有一立方铜矿石化。”他身后的保镖掀开檀木箱,里面装满变成青铜的矿石样本,那矿石样本散发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我摸到青铜算盘底部的暗格,父亲临终前留给我的密钥正在发烫,那热度仿佛是父亲的嘱托。

当卢叔叔第五次提到祠堂修缮基金,我突然注意到他衬衫口袋露出的汇票水印——那分明是我上个月被劫持的那批期货票据。

“既然要算账...”我扯开缠满青铜丝的手腕,把医疗网接驳到全息投影仪,“不如从1987年祠堂铜化事件开始清算?”当泛黄的账目数据流淹没会议室,我看见陈律师的法典开始冒烟,那烟雾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唐悦突然贴近我耳边:“注意第三季度物流明细。”她呼出的气息凝结成铜绿色雾珠,在账目表某处标出荧光记号,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在我耳边轻轻拂过。

祠堂铜漏计时器突然发出裂帛般的哀鸣,西北方位传来地宫塌陷的闷响,那闷响仿佛是大地的怒吼。

卢堂哥的军靴陷入正在液化的青砖地面,我趁机把算珠拨到父亲教我的最终档位——财务报表的铜液流向突然逆转,在所有人脚下汇成崭新的矿脉图谱。

“这份数据...”我踩住正在吞噬账本的铜液,“需要配合祠堂地脉共振仪才能验真吧?”当铜化率达到临界值的警报声响彻老宅,那警报声如同末日的钟声,我藏在袖口的贝币突然震动起来。

父亲铜像眼眶里渗出的坐标,此刻正在财务报表的血红色赤字里若隐若现。

卢堂哥的喉结在军装立领下滚动,军靴碾碎的地面铜液正倒映着全息报表扭曲的纹路。

我屈指叩响青铜算盘,十三档算珠应声翻转成父亲教我的九宫数阵,量子铜矿的运输成本突然在报表第七栏爆出刺目的红斑,那红斑仿佛是真相的烙印,让我心中涌起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对家族未来的担忧。

“上季度从缅甸矿场运来的三千吨原石。”我故意让算珠停在卢堂哥投资的新能源项目上,“走的是家族七号码头?”悬浮在半空的物流数据突然抽搐,陈律师捧着的青铜法典发出齿轮卡壳的声响。

卢叔叔假牙缝隙渗出的铜绿色液体,正在他手帕上蚀刻出运输公司的标志。

“每吨运输成本比市场价高出37%,”我扯开衬衫第三颗纽扣,让医疗网的铜离子监测数据投射在矿脉图上,“但码头起重机的工作日志显示——”量子投影突然切换成橙红色的装卸记录,“同期吞吐量只够运载一千五百吨。”唐悦的指甲突然掐进我虎口,那疼痛让我更加坚定了揭露真相的决心,她白大褂口袋里滑出的青铜解码器闪过一抹幽光。

我看见卢堂哥腕间的计数器跳过三个异常数字——那正是父亲当年教我的期货暗码。

“也许堂哥需要解释下,”我踢开脚边凝结的铜渣,那些硬化物突然显露出运输船编号的浮雕,“消失的一千五百吨铜矿石……变成了缅甸赌场的股份?”祠堂铜漏突然发出漏气般的嘶鸣,十二叔公的机械义眼红光暴涨。

卢堂哥的军靴重重碾碎地面铜镜,那些碎片里映出他三个月前在澳门赌场的监控画面。

陈律师的法典砰地砸在茶案上,青铜封面烫穿了堂哥提供的审计报告。

“运输损耗……”堂哥扯开军装领口,他颈间挂着的铜哨突然喷出青烟,“需要参考矿脉共振系数……”“那就参考这个!”我将父亲留下的密钥拍在青铜算盘底部,量子铜离子浓度瞬间在矿脉图上烧出焦痕。

全息投影突然分裂成二十年前的账本数据,那些发黄的运输单签名正在融化成堂哥的笔迹。

唐悦突然轻咳一声,她垂落的发丝扫过我手背,在医疗网监测屏上划出三条荧光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