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没有不敢!”陈兴国猛地站起来道,
陈兴国见陈母脸憋过一边,最后望向宁柳温和道,“柳柳这次的事,父亲不会让你吃这哑巴亏的。”陈兴国说完便回了书房,
陈母看着走开的陈父,朝宁柳道,“柳柳这次你父亲要是还轻拿轻放,以后你也别管他的事,没有总让你跟宁氏牺牲的道理。”陈母说完也起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宁柳看着瞬间安静下来的餐厅,也起身走回了卧室,
刚才陈母说的那些话,有时候宁柳也有疑惑,为什么肯桥尼可以肆意妄为,而z国却一直顾这顾那,
不仅是对外的违约者仁慈,对内的那些贪腐还有那些干了伤天害理的人也总是仁义过度,却对真正谦逊正直的人苛刻到变态,难道真是的会哭会闹的孩子才有糖吃吗,
呵!讽刺至极,人真是总喜欢主动取悦自己的人,可是那些主动取悦自己的人,往往大都居心叵测
陈云宇看着瞬间只剩下他一人的餐厅,双手无奈的扒拉着头发,他其实不太擅长处理这些,行军打仗,怎么布局指挥他懂,敌将心思他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但是这种官场商场上的弯弯绕绕他实在有些应付不来,
但是宁柳嫁给他之后,宁氏的确总被莫名的针对,陈云宇都无奈了,怎么别人家遇上他们这样的配置家庭都是躲都来不及,怎么到了他这,都个个不要命的撞上来,
陈云宇叹了一口,起身回卧室里陪宁柳,现在宁柳又怀了孩子不能出了差错。
此时的陈云宇永远不会想到为什么这些糟心事都冲着陈家跟宁氏来,因为陈家跟宁柳是要改变历史轨迹的人,所以他们要经历别人所触及不到的困境跟考验
这边来到书房的陈兴国想了想又给秦天邦去了电话,等了一会电话那头接通后,“老秦”
“理事长,是我,您是心里担心还没睡下吗”秦天邦在电话那头问道,
“这会刚晚上九点多哪里睡得着,再加上出了这事。
老秦你打电话给外交长赵康书还有特部长耿青一,还有老王,让他们半个小时后来到我的办公室。
今晚我们几个人一起开个会,另外让三军海空陆的负责人,沈军言,萧桂扬,邢刚明一起过来。”陈兴国沉声道,
“……好。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秦天邦得令后将电话挂断立马给这些人通去电话,让他们立刻赶来理事长的办公室
秦天邦给他们都通知完后便也动身来到了陈兴国的办公室,他住得离陈兴国比较近,没几分钟就来到了陈兴国这,
秦天邦敲门进屋就看到了已经坐在会客沙发上等着的陈兴国,
秦天邦走到陈兴国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陈力从一旁走过来给秦天邦倒了一杯热茶便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秦天邦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朝沉思着没有说话的陈兴国道,“理事长,您这次是决定了?”
秦天邦在来的路上想着不久前陈兴国在电话里对护卫舰队发布指示的那些话,想着陈兴国应该是要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