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了私塾后,向先生将我叫进了书房。
他拿起了一封信递给我手里,惋惜地说:“以你的才智,只在我这私塾里念下去倒是会误了你,这些日子我联系了相熟的同年,由他们做了保,你去长沙城里的书院读书吧!”
听完这些我也愣住了,只呆呆地问:“先生您不教我了吗?”
他只看着我叹着气:“你糊涂啊,我这里能学的已经不多了,去省城里的书院念书可以提前向省城里的大儒们拜门,以他们的人脉和知识储备,你想要做多大的官全靠他们了!”
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和他解释我并不是想要做多大的官,只是想要登到高处影响更多的人和改造这个“朝廷”罢了。
这在现在听来自然是大逆不道的。
听罢只能拜谢他这些日子的教导之恩,之后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出去。
先生的小女儿此时已经在学习走路了,见到我出来,急忙松开了姆妈的手,摇摇晃晃地朝我扑了过来。
怕她摔着,急忙蹲下来把她一把抱起。
也不知道从哪里生起来的对她那么强的亲切感,我没忍住匀了一些功德金光给她,希望她可以一辈子健康无虞,百邪不侵。
这些年也正是靠这一身越来越多的功德金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邪修敢来主动攻击我。
而这房子里也有我绘制的镇宅符,向先生他们也有这些年教书育人积攒的功德,今后我也尽可以放心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和大家依依惜别,这次一起吃饭的人也不多,也没有男女分席坐。
而先生也说着说着开始自他的大女儿开始我们几个的功课。
没一会儿师母笑着拍了拍他说道:“得了得了,今儿个高兴,让他们开心的吃一顿吧!”
听见师母这么说,先生也笑了笑,没再过问功课了,招呼着我们多吃点。
吃完饭后,我也回到了房间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又再一次掏出玉笔将屋内的镇宅符加强了一遍。
第二天清晨,马车也来了,我再次朝他们深深地作了个揖。
马车越走越远,送行的人却依然还在原地没有动,望着马车前进的方向,我也将头伸出去看着,直到他们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刚吃完午饭的当口,我回了胡三的府门口。
门房见到我也有些惊讶,赶紧开了门又去找了管家。
管家立马迎上来说道:“二爷回来了,我这就去叫老爷回来,前些日子老爷还念叨着您是秀才老爷了,要给您好好庆祝一下呢!”
我不自在地点了点头,对他笑了一下说:“没事,你们先各自忙着,我去书房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