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峰初到广水县,并未急于采取大规模激烈举措。在暗中观察、了解情况数日后,他果断出手,将警察局的几个小队长一举抓获。这几人平日里恶行累累,在县城里吃饭从不给钱,还公然入股烟馆,早已引得民怨沸腾。此消息一出,警察局局长卢勇顿时如坐针毡,内心惶恐不安。
卢勇赶忙找到副县长徐鲁平,满脸焦急地寻求对策。徐鲁平见状,狠狠瞪了卢勇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你那几个手下行事太过分!在县城里横行霸道,吃饭不给钱,还跑去入股烟馆,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专员来了,他们也不知道收敛,这下可好,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幸好你没跟他们同流合污,不然连你一块儿抓,到时候我可保不了你!”
卢勇一脸委屈,赶忙解释道:“县长,您又不是不清楚那几个家伙,他们都是徐子清的心腹,平日里根本不把我这个局长放在眼里,对我的话向来阳奉阴违。我本想着,好不容易徐子清调走了,正打算找机会好好惩治他们呢,没想到专员先一步动手,把他们抓起来了。”
徐鲁平思索片刻,缓缓说道:“你主动去找专员承认错误,诚恳点,表明你整治警局的决心。我估计他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可别小瞧专员,别看他刚来广水不久,就以为他啥情况都不了解。我可听说了,他手下有一支特战队,神出鬼没的,厉害着呢!甭说你们这点事儿,就是鬼子派来的间谍,都被他们抓了好几拨。”
卢勇听了,心里一紧,忙不迭地擦了擦脑门上冒出的汗珠,说道:“那我这就赶紧去!”说完,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卢勇火急火燎地奔向县署,一见到杨峰,便毕恭毕敬地弯腰认错,随后战战兢兢地抬眼望向神色平静的杨峰。杨峰起初一言不发,只是目光冷峻地凝视着他,这让卢勇愈发胆寒。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不断滚落,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有着“天杀星”外号的人物。卢勇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杨峰身旁那位传说中的“刽子手”,只觉心头一寒,这人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像,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情感,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脖颈,仿佛下一秒就要手起刀落。卢勇吓得亡魂皆冒,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这样煎熬地过了漫长的两分钟,杨峰终于开了口,语气淡淡的:“你那几个下属的事儿,我都清楚。好在你没和他们狼狈为奸,所以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要是你真和他们有牵连,恐怕我早就把你拿下了。我已经派人把那几个家伙的家产全部查抄,明天午时就执行枪毙,到时候你亲自去监斩。往后该怎么做事,你心里有数了吧?”
卢勇如获大赦,忙不迭大声回应:“请专员放心,属下一定严格管束自己的手下,绝不让这种事再发生!”杨峰微微点头,接着说道:“你这人还不错,没急着狡辩。我知道那几个家伙不是你的心腹,所以才给你留了些颜面。不过,你警局里混日子的人可不少,我希望你回去后,该开除的开除,警察局可不是养闲人的地方,明白吗?”卢勇赶忙高声应道:“明白!”杨峰又道:“去吧,别害怕,我就是你的后盾。要是谁给你使绊子,你直接来找我。”卢勇心中一暖,顿时喜出望外,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说道:“多谢专员赏识,我这就回去着手处理!”杨峰轻点下头,卢勇转身,迈着大步离去。
到了第二天,卢勇亲自召集城中百姓,当众将自己手下那几个小队长的累累恶行一一宣布,随后当场将他们执行了枪毙。这一举动,引得百姓们拍手称快,广水县的风气,也由此迎来了一丝新的转机 。
卢勇做这些举动之前,自然与徐鲁平仔细商议过。徐鲁平听闻后,脸上难掩喜色,说道:“这表明专员有意接纳咱们。他清楚你我之间的关系,所以你就大胆放手去做,千万别忌惮警局里那些混日子的人,还有那些官员的亲属,该开除就开除。反正有专员给咱们撑腰,你务必要让警局的风气焕然一新,这也算是咱们向专员递上的一份投名状。另外,我这边县署也准备着手进行改革,说不定过段时间我就能转正成为正式县长了。”
卢勇听了,心中一阵窃喜,说道:“好,这次我就豁出去了。实在不行,这局长老子也不当了。”徐鲁平笑着安慰道:“放心吧,等我当上县长,往后慢慢把你提拔成副县长。”卢勇连忙大声道谢:“多谢县长赏识!”两人相视而笑,心意相通。
第二天,卢勇雷厉风行,在警察局展开整顿。他一口气将30多个混吃等死的官员家属以及乡绅的关系户全部开除。这一举措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震惊了整个县城。那些被触及利益的乡绅和官员们气愤不已,纷纷跑来质问卢勇。
此刻的卢勇,腰杆挺得笔直,底气十足地大声回应:“他们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你们心里都清楚。现在专员就在这儿,要是你们不服气,大可以亲自去找专员理论。反正这些人我是没法用,想在警察局混吃混喝、不干事,绝对不可能!”众人还想像以往那样,用拉拢、诱惑的手段让卢勇改变主意,没想到这次卢勇根本不为所动,油盐不进。众人无计可施,只能无奈地带着自家亲属离开。
随后,卢勇特意找到杨峰,提出请求:“专员,我想请您给我们派几个教官。我打算对警察局的警察进行军训,我听说涞水县曾经这么做过,效果很好。”杨峰听后十分高兴,对卢勇的积极举动赞赏有加,当即决定派一个班的人手前往警察局担任教官。卢勇又向杨峰请示,希望能新招一批警察来充实队伍杨峰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