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绍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按你们所说,这紫霄震心鼓怕是极为强大的禁器,突然失踪,怕是有隐情。”
随即又有些释然的说道:“罢了,[禁器]之物本就难得,就连我也未曾见过。”
“没了就没了!”
“你们回去之后,每个人如实写一份报告交上来,递传给主城即可。”
“我们还有事,基地最近要是有事的话,你们就联系老庄吧!”
说完,司马绍扫视了一圈众人,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出现在了苏北望的身旁。
此刻的他,宛如一座孤独的雕塑,孤零零地矗立在废墟之中。
他的身影显得那么渺小,与周围的残垣断壁相比,仿佛随时都可能被这一片荒芜所吞噬。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锁定在那残破塌陷的深坑上。那深坑宛如大地的伤口,狰狞而又恐怖,让人不忍直视。
然而,他却毫不退缩,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仿佛要透过那无尽的黑暗,看到隐藏在深处的真相。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他的思绪也渐渐飘远。
在他的眼中,那深坑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地理特征,而是变成了一个充满故事的舞台。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儿子,那个曾经阳光灿烂、充满活力的少年,正站在深坑的边缘,面对未知的危险,毫无畏惧地挺身而出。
儿子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
他看到儿子的脊背挺得笔直,如同山岳一般坚定;他看到儿子的步伐稳健有力,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勇气和决心。
他的眼前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有一层薄薄的雾气空间笼罩着。
在这片雾气中,苏夏的身影若隐若现,就像是从他的记忆深处走出来一样。
苏夏的笑容依然那么不以为然的洒脱,他微微撅起的嘴唇带着一丝桀骜不驯和自豪。
他的眼睛明亮而有神,似乎在向他传递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信息。
";老东西,老子以后肯定不比你差!";
这句苏夏曾经说的话此刻在他的耳边回响,就像是苏夏亲口对他说的一样。
他可以想象到苏夏说这句话时的语气,既有点挑衅,又有点自信满满。
滴滴泪痕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自觉地从眼眸中滚落下来。
它们顺着脸颊流淌,仿佛是一串晶莹剔透的水晶项链,点缀在他那苍白而又哀伤的面庞上。
“是啊,你很好,很优秀!”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苦涩和无奈。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破了他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让他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司马绍静静地在一旁望着他。
可以想象,当一个父亲突然得知自己儿子的死讯时,那将是怎样的一种打击和崩溃。
这就如同自己内心的天空塌下来一般,让人无法承受。
虽然平日里苏北望在荣江基地里对待苏夏时,表面上看起来总是诸多苛责,对他漠不关心。
但实际上,苏北望一直在背后默默地为苏夏撑腰,替他解决那些陈年旧账。
然而,苏北望之所以会对苏夏如此冷漠和严苛,原因其实很简单——就因为他的身份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