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奇隐隐抓住了什么,皱眉问道:
“你认识他?”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杜峰脸色很不好看:
“刚听你的描述,我就想起了一个人,直到刚才我用望远镜看到了你手机屏幕,才确认了真的是他。”
晚晚小声念叨:
“吴队你回去记得换个防窥屏预防小人呐!”
杜峰:“……”
看在你是大佬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吴奇示意杜峰继续说。
杜峰:“他是我的大师兄。”
这一句话宛若一道惊雷直直劈下,劈得百里一外焦里嫩直呼脏话——
“你们师门都是什么怪物!?!他是你大师兄那为什么要来袭击交流大会?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来挑官方找乐子吗?!”
杜峰不耐烦道:“听我说完!”
他面色阴沉:
“他叫应绝,六年前重伤了我师父后叛逃出了师门。”
“听我师父说,那是他在荒山里捡来的孩子,天赋惊人甚至到了可怕的程度,如果单是这样,那我们师门不过是出了位绝世天才,但是很可惜——”
杜峰顿了顿,咬牙切齿:
“他就像煞鬼转世,我师父教养他这么多年,却依旧改变不了他嗜血的本性,他离开师门后,我下山找了他整整一年!但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只知道他最后一次现身,是在海城,被人目睹从一辆限量版宾利豪车上下来。”
晚晚嫩声重复了一句:“豪车?”
杜峰讲了句冷笑话:
“是啊,豪车,我这位师兄虽然长得一般,但是保不齐就有人好这口呢?”
晚晚生气地看过去,谴责道:
“本观主还是个孩子呢,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
杜峰:“……”
他忍气吞声:“对不起。”
话虽如此,但是在场没人会把这句玩笑话当真。
那么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应绝和某个上流社会的集团或者豪门达成了合作的协议。
这样性格的一个人,这么多年不可能毫无动静。
也就是说在特异部监管不到的地方,应绝已经联合其他人干了很多有违天理的邪术。
晚晚摩挲了下下巴,忽然开口道:
“容州集团。”
杜峰微愣:“什么?”
晚晚摇了摇头:
“只是本观主的一个猜测,没什么证据。”
自从容州集团坑害她侄孙孙和有预谋的暗害姜家之后,调查这个集团的人就被列入了姜礼晚的计划之中。
只是幕后的人太过狡猾,这两年来她也只是知道,容州集团豢养了一位实力不俗的邪术师而已。
吴奇缓声道:
“小姜观主,紧急情况下,就算是猜测也好过当无头苍蝇了。”
晚晚单手轻点下巴,双眸有神:
“那本观主就不多废话了——吴队,不管用什么手段,我特异部在十分钟内控制容州集团的老总。”
催命的闹钟响起——
吴奇面色严峻:“还有最后一分钟,我去和上级沟通,但是……”
晚晚点头:“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