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的意料,刘仁、刘良两个累得气喘吁吁,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而梁昭却淡定自若站在那儿,跟个没事人似的。
刘廷玉带着疑惑,快步走到梁昭身边,关切地问道:“昭弟你没事吧?”
“我没事。”梁昭看着脸上通红、满头大汗的刘廷玉,问道:“布兄你怎么热成这样?”
自然是心急如焚,加上骑快马导致的。
刘廷玉摇摇头道:“这不打紧。你先告诉我,他们可为难你了?”
刘仁和刘良坐在旁边,都正望着这边。
他们都看出了刘廷玉对梁昭的在乎。
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互相对对方点了点头。
二人心里都动了要弄死梁昭的心思。
素来都是如此的。但凡刘廷玉在乎的,他们都要让刘廷玉失去。不管是从前刘廷玉养的一只鸟,还是刘廷玉眼前看重的这个人。
他们对刘廷玉的恶意并不是毫无缘由——
刘廷玉这种贱民,怎能占据刘家二少爷的位置,和他们平起平坐的?
他不配!
他们二人不是没有想过,用一些隐秘的法子,让刘廷玉从他们眼前消失。
刘廷玉小的时候,两人就曾偷偷把刘廷玉卖给过人牙子。
只不过刘廷玉运道太好,竟被他从人牙子手中逃了回来!
两人还曾借着游玩之故,把刘廷玉带到山上,趁机把他推下山崖。
只是刘廷玉太命大,最后竟没能摔死!
待刘廷玉长大了,两人再想折磨他,就变得束手束脚了起来,因为刘廷玉入了他们父亲刘儒的眼。
他们惧怕父亲的威严,因此也就不敢做的太过火,至少不敢真的伤了刘廷玉的性命。
没法杀了刘廷玉,总可以杀了眼下他这个客人的。能让刘廷玉心里添堵,他们的目的也算间接达成了。
不过,要弄死梁昭,只凭他们二人看来是不成了。
他们方才同梁昭过招,已经感觉到:
这个梁昭,是有些本事的。
刚刚明明他们两个手里都有剑,而梁昭赤手空拳,但即便这样,他们也没能伤了她分毫。
反倒是他们两个,被她像耍猴一样给戏弄了半天。
每当他们以为就要刺中她时,偏偏,她总能在关键时候闪身到一边。
两人每次出手都是下了死手,因此用了许多力气,这样几次下来,他们很快就体力不支了。
倒是梁昭还生龙活虎的。
不过,也算她识相,八成知道他们两个得罪不起,她一直在防守,倒没主动攻击他们。
不过,谁让她是刘廷玉这边的人呢。
即便她是个识相的,她也得死!
……
刘仁扬声冲刘廷玉说道:“二弟,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见到我们两个,你甚至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真让我们心寒啊!”
刘良也道:“就是,我们可是专门来看望你的,而你却只顾着跟一个外人说话,将我们置于何地!”
换成平时,刘廷玉会委曲求全——
不管刘仁和刘良如何羞辱他、伤害他,他全部默默承受,一直到刘仁和刘良腻烦了他,觉得他无趣,主动离去。
可今日,他不想那么做了。
刘廷玉对身边的侍从道:“送客。”
侍从于是上前对刘仁和刘良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