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雪白,生得面若桃花,此刻她眼中含泪,更显得楚楚可怜。
刘良一时看直了眼。
回过神来后,他忙对还在赶女子离开的那下人道:“不得无礼!”
刘良翻身下马,站到了女子身边。
“这刁奴蛮横不讲理,是我这做主子的没管教好,回去我定要罚他!还望姑娘莫怪。”
说话的同时,刘良看着女子的双眼,只觉得她眉目流转间,已经把他的魂儿给勾了去。
他家中妻妾成群,可竟没有哪一个能貌美过她!
刘良上上下下将女子打量了一遍。
此女若为他所有……他此生无憾!
刘良关切问道:“不知姑娘在此处低泣,所为何事?若有我刘某人能帮得上的,必定想帮!”
“公子是个心好的。只是,”女子颓然地摇了摇头,“我所忧愁之事,公子怕是也无能为力。”
“不妨说来听听。”
“我爹娘不幸染病,尽皆身亡,”女子说到此处,泣不成声,用帕子捂着脸哭了一阵后,才道:“如今我无依无靠,不知该何去何从。或许我该寻了短见,随着爹娘一同去了。”
女子眼神里没有半分神采,似乎下定了决心。
刘良听完后,却是一喜。
“姑娘大好年华,怎可轻生?若被你父母双亲知晓你做了傻事,他们定要心疼。今日你我二人相遇,实属缘分。我对姑娘一见钟情,若姑娘愿意,我愿一生爱护你,做你的依靠。”他激动地一下子拉住了女子的手。
女子含羞带怯望着他。“公子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见她并没把手抽回,又是一副娇羞神态,刘良知道她八成是愿意了,一下子就把人拉入了怀中,紧紧搂住了。
绝色佳人在怀,刘良此刻心头别提多高兴了。
今日真是不虚此行啊!
刘良低头问怀里的人。“还不知姑娘姓名?”
“奴家名叫元香。”
……
刘仁、刘良、刘廷玉,在太守府上都有自己的院子,但他们的家眷都各自住在他们的私宅中。
实在是,太守府住不下那么多人,刘儒自己的众多妻妾也需要地方安置。
除了刘廷玉,刘仁和刘良都已娶妻纳妾。
刘仁、刘良和他们父亲刘儒一样,皆十分贪恋女色,是以,两人的私宅中少不得有许多莺莺燕燕。
刘良把元香接到私宅中后,当晚便宿在了元香的房间当中。
……
几日下来,刘良几乎一直跟元香腻在一起,将别的妻妾完全冷落了。
最初,刘良只是痴迷于元香的外在,可很快他就发现,元香实在是个妙人——
嘴甜会说话,总能让他乐得合不拢嘴;在床事上,她也极为主动大胆。
他对旁的女子超不过三两日,便很快没了新鲜感,然而,遇上元香,他却觉得和她待一辈子,也不会腻。
若不是住在庵中的母亲病了,他得去探望,他实在不愿和元香分开。
元香把刘良送到了宅子门口。
刘良握着元香的手道:“我去去便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