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杜流云解释道:“这几个,正是近几日上门提亲的几家!”
杜流云平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家人平安、快乐。所以尽管她早已心有所属,但也没有坚决地跟梁母说,自己不要嫁人。因为她不想让梁母担心。
何况,她跟唐文俊,是不可能的事。
兴许,她会遇到一个有缘人,从此把心,从唐文俊那里收回来。
杜流云重看了一眼信封,信封上空白一片,没有署名。
杜流云又仔细端详着信上的字迹,很快,她说道:“这看着也不像是大哥的字迹。”
信上的字写得极为漂亮,而她大哥的字,说实话,写得像狗爬。
杜流云又道:“大哥应当不会找代笔吧?而且这信里,也没有报一句平安。”
梁母纳闷道:“那这,又是谁给咱们送来的?”
二人去问了刚刚跑来送信的门房。
门房告诉他们,是个陌生面孔的小厮,那人也并没有说是帮谁传信。
梁母和杜流云更加纳闷了。
到底是谁,写了这么一封信给她们呢?
梁母道:“这信上所写,简直像是在胡说八道!”
她可是都从媒人那里细细了解过了,提亲那几个哥儿个个都出挑得很!她甚至都替杜流云挑花了眼,哪像信上所写的这么不堪!
“不过,还是着人再去悄悄调查一番吧,”梁母又说道。
她可不想因为一个不察,误了女儿的终身幸福。
梁母派出下人,逐个去跟踪这些人。
没几天,各自身上的毛病便暴露了出来。
和信上一比,竟是分毫不差!
信上所言非虚!
“那些媒人,把这一个个说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却不曾想,却都是这种货色!”梁母着实气得不行。
“娘,何必同他们置气。”杜流云看上去始终是平静如水的。实际上,她也确实不甚在意这件事。
“也是我马虎了,只听信人家一面之词,下回定要谨慎些!好在啊,有这封信。”展开的信纸就捏在梁母手中,梁母说到此处,把信抖了下。
杜流云的视线因而也落到了信上。
她内心不禁再次泛起嘀咕:
写这信的人,到底意欲何为?
……
趁着天气好,梁母、杜流云,和一名丫鬟,一同出了门。
今日出门的主要目的,是梁母想要给杜流云置办些首饰之类,日后好当嫁妆。
至于银子,家里的银子基本都在梁母这里。
也不知杜流云是当真一件都看不上,还是为了省钱,总之,三人逛了几家首饰铺,一件也没买。
梁母指着桥那边,道:“桥那边还有几家,咱们再去瞧瞧。”
三人上了桥。
今日人格外多,桥上桥下,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变故发生在瞬间。
杜流云只觉突然被人挤了下,她身体就直直撞向了桥一侧的木质护栏。
接着护栏断裂,她整个人就这么栽了下去。
“啊!”她吓得失声尖叫,同时下意识喊梁母。“娘!”
桥上人多,所以梁母和杜流云并没有并排走,而是一前一后。
人声嘈杂,梁母因此也没有在杜流云掉下去的第一瞬间发现。
不过,近处的几名路人却是目睹了全程,看着人掉下去,无不发出倒吸口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