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梅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昨儿下午,他们就去府城了。”
王冬麦以为自己听错了,其余几人,也停下各自的交谈,转过头来看向宋若梅。
这时候,杜婆婆说话了:“是夫人给了他宋家的帖子,让他们跟着商船连夜去的府城,礼夏二舅妈的病,县城的两家医馆都没法治。”
王冬麦瞬间担忧起来:“可是他求上这来的?”
杜婆婆摇了摇头:“是我去药铺买人参遇到的,他一开始还不跟我说实话,要不是我多问了几句都不知道呢。”
“我回来禀明了夫人,她也有些担心,便让元杉公子亲自带着钱去了一趟,这才把话问了清楚,元杉公子跟着他们问了两家医馆,最后无人能治,他才回来拿了夫人的帖子,送他们去了府城的船。”
王冬麦眉头皱成一条线,:“卫氏病得这样重了吗?县城的大夫竟然看不了?”
宋若梅安慰她:“倒也不一定,听元杉说,那位给他针灸的大夫说,大病没有,但是小毛病一大堆,而且又杂又乱,需要去府城的名医堂找大夫治,他这里只擅长针灸,没法彻底治愈。”
一听这么说,王冬麦悬着的心放下去了一半,不住地感谢宋若梅:“哎呀,可真是谢谢姐姐了,谢谢杜婆婆,谢谢元杉公子,要不是遇到你们,不知道礼夏那孩子要晕头转向到什么时候呢。”
宋若梅见她如此,忙过来扶她,说道:“你我也相处这么久了,就不要说这些话了,礼夏那孩子是个好孩子,我在这里也不认识什么大夫,不过是给个帖子让他到了府城找酒楼的掌柜,到时候有人领着,不至于在府城被骗。”
说罢,朝屋内众人看了一圈,说道:“今天你们来了,我非常高兴,这大年节的,我们说些轻松的。”
于是众人一扫眼前阴霾,沉浸到了欢乐中去。
杜贞念,刘礼秋,刘小冬,杜冬云四个人自然是聚在一起说话。
杜冬云在几人面前非常放松,把鞋子一脱,直接躺在了床上:“哎呀,我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快来给我捏一捏。”
旁边的丫鬟正要上前,刘小冬示意她们不要过来,自己也脱了鞋上了床,然后一脚踩到了杜冬云的背上。
舒服地杜冬云嗯哼一声,说道:“哎呀,可真舒服。”
屋内几人笑做一团,连丫鬟也忍不住跟着笑,杜冬云见众人只笑不说话,气氛很是诡异,抬头一看,好嘛,刘小冬正在踩她呢。
她本要大叫,不过觉得她踩得实在是舒服,就哼哼唧唧地说原谅她了,但是这身衣服怕是一会穿不出门了,因为被刘小冬踩过的,肯定有脚臭味。
刘小冬一听,立即缩脚下床,说道:“你嫌我脚有味,我还没向你收钱呢,本姑娘的按摩功夫那是放眼大周也是无人能敌的。”
众人又笑做一团,杜贞念没想到刘小冬吹起牛来也是这么厉害,笑道:“可不是全大周最牛的么,谁家姑娘用脚给人踩背啊,你刘师傅是第一人。”
刘小冬“自豪”道:“等明儿姐儿有钱了,就去府城开个按摩馆,专门用脚给人踩背,保准被踩的人身心舒畅,百病全消。”
四个人闹着说了会话,杜冬云很快就睡着了,结果这一睡,直接睡到了快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