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陆桃和顾行之回了家,居然是三小只玩烟火,结果把家里点着了。
幸好四个人回得及时,否则就要惹出弥天大祸了。
三小只面对墙站着,准备面壁思过,然而审问了半天,都没有得出谁是主使。
顾行之拿了决断,“分开审问,利用囚徒效应。”
傅芝:“正有此意。”
陆桃平时不看心理学的书,只知道芝芝爱看《厚黑学》,可那里面也没有什么囚徒效应啊。
她点点头,装作听懂了的样子,“好。”
顾行之揉了揉她的脑袋,一看她就没听懂,还特意给她解释了遍,只不过为了维护她的自尊心,完全没有戳穿她不懂的事实。
傅芝睨着:您就宠着吧。
她现在也算是完全接受闺蜜这嫡长夫了。
他和自己都不在一个赛道,有什么好吃醋的。
三小只被关在分别的房间,被告知,说实话的人有奖,如果没说实话的人有重罚。
这就是考察彼此信任度的时候了。
傅瑜年纪最小,双手交错,却稳如泰山。
审她的是她爹,白聿。
傅瑜:“说出你的理由。”
白聿:“噢,我就是……”
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猛地一拍桌子,倒反天罡了,谁审谁啊?
傅瑜立刻掉下金豆豆,“粑粑,你吼我,你居然吼我……”
她真得很像傅芝,几乎和芝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芝芝从来不哭,她花招更多,属于阴谋阳谋并用的那种。
白聿心立刻软了下来,“别……别哭,不就是烧个房子吗?你爸有钱,再买个十套八套房子给你烧……”
傅芝走进来的正好听见这一句,她冷哼,“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这就是我怀孕的时候,你信誓旦旦说要做个好爸爸?”
“我……”
白聿左边是冷硬不肯退让的傅芝,右边是哭得肩膀抽动的傅瑜。
他夹在中间像夹心饼干,也是左右为难。
揪着头发,原本左右为难之际,突然想到小舅舅还两个孩子呢?他一个孩子都两个头大。
小舅舅两个孩子岂不是四个头大?
这么一想,心里头就舒坦了。
果然,人很多的痛苦都是源于比较,很多的快乐,同样源于比较。
他和自己和解了。
顾行之和陆桃先审的陆远舟,先挑弱的做突破口。
顾行之阴冷地笑了笑,陆远舟打了个寒颤。
陆桃立马举手,“我认罪!我昨天偷吃了半份全家桶,巧克力蛋糕,还有三个草莓布丁。”
顾行之:“……”
陆桃耷拉着眼角,顾行之真是爹系男友,她有时候吃多了吃杂了会觉得胃不舒服,所以顾行之就会管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