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章 哭完老公,哭朋友,只要我不死,友谊就将长存!(1 / 2)陛下,数学老师不教生理卫生首页

大半夜去博物馆储藏室哭老公,这种事儿,既悲伤又荒诞。

等我们三大一小到达博物馆后门的时候,见到了候在那里的沈恩驿。

“恩驿陪你们进去,我和墨墨在车里等你们。”林晚说。

沈恩驿刷了自己的员工卡,打开门,带我和莲从后门进了博物馆。

“林晚他一直后悔没有把景沅变成我这样。”莲说。

“即便变成您这样,也未必能活到现在,不是有很多人只是多活了几十年而已嘛!生命是延长了,寂寞也延长了。以我对景沅的了解,要不是为了两个孩子,他早就随老婆去了。”前方带路的沈恩驿说。

“沈教授对你老公很有研究,还参与了你们两口子合葬墓的发掘。”莲说。

我是应该谢谢沈恩驿呢?还是应该踹他一脚?

“我们有好好保存你们,不对,我们有好好保存,怎么说都很奇怪!”沈恩驿抓了抓头发。

“你们两口子的尸身被保存得很好。”莲把沈恩驿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谢谢!”我还能怎么说?

沈恩驿带着我和莲走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门,最后,来到了一间需要扫描虹膜才能进入的房间。

看着前方的玻璃柜,我的脚,像是灌了铅,挪不动一点儿。

“请随我来。”说着,沈恩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看向莲,湿了眼眶。

莲,侧过头去,不搭理我。

“要不,改日再来?哪天都行!”沈恩驿说。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狠劲地吸了把鼻子,说:“我想看看他们。”

“我就喜欢你这点!坚强!是母仪天下的女人!”说着,沈恩驿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垫子和一盒纸巾。

我,慢慢地挪到了玻璃柜前。

本以为,自己很坚强,毕竟,已经坚强三十年了,但是,当我看到玻璃柜中那两具躺在一起的干尸的时候,我立刻开始了哀嚎。

难怪林晚会在晚上的时候带我来,这要是在白天,多扰民啊!

沈恩驿,将他手里的垫子放在了我的脚边,将纸巾盒塞到了我的手里。

哭累了,我抱着纸巾盒跌坐在了垫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你小子真细心!我养得真好!”就听莲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

“他们夫妻感情那么好,肯定会忍不住大哭一场的。”沈恩驿说。

“羡慕吗?”莲问道。

“羡慕?倒不至于,有些心疼是真的。”沈恩驿说。

“你没给准备点儿水吗?”莲问道。

“不能拿水进来。”沈恩驿解释道。

“这么严谨吗?”莲问道。

“纸巾都是无屑的。”沈恩驿说。

“你过去扶一下。”莲说。

“当着景沅的面扶人家老婆吗?”沈恩驿说。

“你害怕?你怕死尸?你就不怕我一个活死人打死你?”莲问道。

“我是出于对景沅的尊重!”沈恩驿说。

怼着我的脸开大……

我,听不下去了,自己扶着玻璃柜站了起来,叹了口气,说:“我哭够了,走吧!”

莲走过来扶住我,沈恩驿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垃圾袋。

“谢谢你如此精心地照顾他们!”我弯腰捡着自己用过的纸巾,嘴上说着感谢的话。

“别跟他客气,有最高权限的人才能进入这里。你别弯腰了,当心伤口!”莲,想拉我,又怕自己下手过重会扯到我,只好动嘴尝试阻止我。

“我没事儿,我都能蹦了!”我站起身,对莲说。

“陛下,您老婆说她能蹦了!”莲,冲着玻璃柜说道。

“你就不怕他回你一句啊!”莲的幼稚行为让我哭笑不得。

“他跳起来拿剑砍我我都不怕!”莲说。

“求求了!姐姐们不要再说了!等你们走了,我还要一个人在这里打扫卫生呢!”沈恩驿拎着垃圾袋,一脸的悲苦。

“放心,景沅是个好人,不会轻易砍人的。”我说。

“你慢慢收拾,我们走了。别害怕,这么多年了都没诈尸,不会因为见到许久未见的老婆而发生异变的!”说着,莲牵起我的手,拉着我离开了。

上了车,在递给我一瓶水之后,林晚说要带我们去吃宵夜。

“眼睛都哭肿了,消耗很大啊!”林晚说。

“等我死了,能把我的骨灰放在那个房间里吗?”我问道。

“没问题!如果,那个时候我还没死的话,我会帮你挑一个最漂亮的骨灰盒,然后,把它放在景沅的手边。”林晚说。

开车的莲不高兴了,就听她说:“林晚你不要惯着她!她要是敢死,我就拿我那剑去戳景沅!”

“他都那样了,也不怕再被戳几下。”我笑道。

这时,一直都很安静的墨墨突然哭了。我忙伸手过去握住了她的小手,柔声安慰起来。

“你看看!墨墨都不高兴了!”莲说。

“她现在只知道吃饱不饿,大概是饿了。”我说。

“我刚喂过了,应该是要换尿布了,等下我来换,餐厅这就到了。”林晚说。

“跟你这带娃业务熟练的干爹比起来,我这个亲妈就是个棒槌!”我笑道。

“我都带过多少孩子了,经验自然多。”林晚说。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各家的新生儿越来越少了!上一个能让林晚练手的孩子,还是沈恩驿呢!这眼看着,他都奔三了。”莲抱怨道。

“沈教授的优秀,肯定跟他林叔叔和林阿姨的养育有很大的关系!”我说。

“相较于光宗耀祖,我更希望他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即便不生孩子,也应该有个伴儿吧?我都不卡性别的!”林晚说。

我就说林晚一点儿都不封建吧!这个老头子开放得很!

很快,莲将车停在了一家我曾经经常光顾的茶餐厅的停车场。

“我记得,你喜欢这家。”车停下后,来后面抱墨墨的林晚说。

“还真的是全天候盯着我?”我有一种被人看光光的羞耻感。

“大学的时候,你在咖啡厅做兼职,晚班下班都十点半了,我们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回学校?不得盯着嘛!”莲锁上了车,然后,挎上了我的胳膊。

“难怪这么多年我连个流氓都没遇见过。”我笑道。

“不瞒你说,你身边的流氓挺多的!你高中时的体育老师就被我打过。我发现他看你的眼神儿不对劲儿,正所谓预防胜于治疗,他受伤好过你被猥亵。”莲说。

“你是说他胳膊骨折那次吗?他自己说是滑雪的时候摔的!”这件事儿,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