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暑气渐渐消散,一阵凉风从渭津河边徐徐吹来。
五十多岁的老农秦大壮,一如既往地扛着锄头,慢悠悠地朝着自家位于渭津河河滩边的玉米地走去。
他想着趁着这傍晚的丝丝凉意,赶紧把地里的杂草锄一锄,好让玉米能茁壮成长。一路上,他哼着跑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来到了玉米地。
刚准备下田,他不经意地朝河边瞥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锄头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
只见渭津河的河滩边,躺着一具裸体烧焦的女尸!
那尸体通体漆黑,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在这昏黄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惊悚。
秦大壮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唇微微哆嗦,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具恐怖的尸体影像不断盘旋。
他又惊又怕,呆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跌跌撞撞地转身往村子里跑去。
一路上,那恐怖的尸体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他心跳如雷,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边跑边在心里默念:“这可怎么办,怎么会碰上这种事……”
好不容易跑回村子,秦大壮径直冲向村委会。
此时,村主任周嘉树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村里的文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秦大壮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周…… 周主任,大…… 大事不好了!” 秦大壮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说话都结巴了。
周嘉树连忙站起身,扶住秦大壮,关切地说道:“秦叔,您先别着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轻轻拍着秦大壮的后背,试图让他镇定下来。
秦大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我在渭津河河滩边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太可怕了!”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眼中的恐惧仍未消散。
周嘉树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说道:“秦叔,您先在这儿歇会儿,我马上报警!” 他快步走到电话旁,迅速拿起电话,拨通了报警电话。
向警方简洁清晰地说明了情况后,他放下电话,安慰了秦大壮几句,便和他一起在村委会等待警方的到来。
没过多久,金海市刑警支队的许长生队长就带着技侦老刘、法医老钱、骨干马卫国和他的徒弟孙怡等人赶到了现场。许长生眼神犀利而坚定,一到现场,就迅速投入工作。
技侦老刘率先打开勘查箱,拿出专业工具,开始对现场进行细致勘查。他小心翼翼地在烧焦区域周围走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走一步,他都仔细观察地面,手中的放大镜在地上一寸一寸地移动,仿佛要把每一粒尘土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