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需要鉴定的笔记资料太多,技侦处老刘想办法把金海所有能请得来的笔迹鉴定专家都请到了公安局一起帮忙.......但是经过一天一夜的鉴定,却并没有在其中找到那个写“平安信”的人。
警局内,因笔迹鉴定一无所获,众人的情绪跌入谷底,原本明亮的灯光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
难道线索真的又要中断了?许长生望着窗外,眉头紧锁。
正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许长生回过神,迅速接起电话,是楼下传达室的老周。
“许队长,有个自称李向东向阳建筑公司的经理魏忠发来找,说有一封寄给李向东的信,他不知道咋处理,想交给警方。” 老周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许长生心中一动,简单询问几句后,便匆匆下楼。
在传达室,他见到了魏忠发,以及那封关键的信件。信封有些褶皱,看起来历经波折才辗转到了这里。
许长生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写信人叫王树德,来自威海二轻劳动服务公司,信中内容是抱怨李向东给他们的发票是啤酒发票,财务无法做账报销,急需李向东开具钢管发票。
“钢管发票?这是怎么回事?” 许长生疑惑地看向魏忠发。
魏忠发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同样的困惑:“许队长,我也不清楚。但我得跟您反映个情况,我们公司几个月前丢了五十多吨钢材,价值二十多万呢。您看这发票显示的金额也是二十多万,会不会李向东卖给威海那家公司的,就是我们丢失的那批钢材?”
许长生心中猛地一震,这个猜测并非毫无道理。
如果李向东的这批钢材来路不正,他确实很可能提供不出正规的钢材发票,只能用其他发票充数。
他的思路豁然开朗,李向东的失踪和赵晓莲的死亡,会不会就和这批钢材的事情有关?
“魏经理,您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 许长生说道,“我们警方需要去威海一趟,找这个王树德了解更多情况才能回答你的疑问。”
事不宜迟,许长生带着几名队员和那封信,马不停蹄地再次前往威海。
第二次来到威海,许长生顺利找到了王树德。王树德是个朴实憨厚的中年人,见到警察上门,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王经理,您好。我是金海警方的许长生,有些关于李向东的事情想向您了解一下。” 许长生礼貌地说道。
王树德点了点头,“许队长,您问吧。其实我和李向东是一年多前在火车上偶然结识的,当时聊得挺投机,可分别后就没再联系了。直到两个多月前,他突然打电话说手里有五十多吨钢材,问我们要不要。那时候钢材紧俏,我们公司就决定买下来,花了二十多万元。”
“那后来呢?” 许长生追问道。
“后来啊,他迟迟不寄发票,催了好久才寄来,结果是啤酒发票。我打电话找他,一开始还能打通,后来他电话就关机了,再也联系不上,所以我才写信让他解决发票的问题。” 王树德无奈地说道。
许长生微微点头,继续问道:“听说李向东还跟您提到,向阳建筑公司张科长手里还有很多钢材,有这回事吗?”
“有有有,他是这么说的。本来我们还想继续找他买钢材,可出了发票这事儿,我们哪还敢啊。” 王树德回答道。
许长生心中一紧,李向东所在的公司正是向阳建筑公司,那这个张科长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