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心想,张志刚果然顽固,他早就料到张志刚会拿流程说事。于是他不紧不慢地说:“你说钢材调度有严格流程,那为什么在侯磊强的交代里,你却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有办法掩盖钢材的下落?而且,你还安排李向东去外面找买家,这你又怎么解释?” 他的语气依旧沉稳,但问题却如连珠炮般,一个接着一个,不给张志刚喘息的机会。
张志刚皱了皱眉头,回答道:“我根本没做过这些事。说不定是侯磊强自己做了亏心事,想找个人顶罪,就把我拉下水。李向东我是很熟,但我们从来没讨论过什么卖钢材的事情。”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似乎真的在为自己被诬陷而感到不平。
许长生也有点疑惑了,张志刚这是打算把责任全部推到侯磊强身上吗?还是他们俩在互相踢皮球?他决定换个角度,从赵晓莲的事情入手。
“那给赵晓莲捎口信说李向东调去威海工作,也是侯磊强编造的?” 许长生的目光紧紧锁住张志刚,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张志刚依旧很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赵晓莲也不怎么熟,怎么会给她捎这种口信。” 。
许长生继续步步紧逼:“张志刚,你要知道,现在证据已经越来越多,你每说一个谎言,只会让自己的罪行更重。杀害赵晓莲灭口的事情,你也想一并否认吗?” 。
张志刚听到这话,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用力拍着桌子,喊道:“警官,你可别血口喷人!我根本没杀过人!你拿出证据来,别在这里空口白牙地诬陷我!”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情绪几近失控。
许长生被张志刚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疑惑,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是侯磊强在说谎?他利用自己所学的犯罪心理学,仔细观察张志刚的反应,试图从他的情绪波动中找到线索。他发现张志刚在否认杀人这件事时,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愤怒和无奈,看起来不像是在伪装。
许长生心想,如果张志刚真的是无辜的,那侯磊强为什么要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他身上?他又想到侯磊强在交代时的表现,虽然一开始有所抵赖,但在铁证面前,似乎没有理由再编造谎言的理由。
难道是张志刚和侯磊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矛盾,导致侯磊强故意陷害张志刚?
他继续问道:“张志刚,你说侯磊强诬陷你,那你说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和你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张志刚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说道:“我想不起来和他有过什么过节。”
“李向东现在在哪里?你说你没参与盗卖钢材,那你知不知道李向东去威海找客户赎钢材的事情?” 许长生决定从李向东的下落着手,希望能打破这个僵局。
张志刚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很是诚恳:“我真的不知道。我和李向东只是同事关系,他的事情我怎么会清楚。” 他的回答依旧是否定,审讯再次陷入了僵局。
审讯陷入了僵局,张志刚始终不承认任何罪行,而许长生也无法从他的回答中找到确凿的证据。
他不禁陷入沉思,到底是张志刚太狡猾,还是侯磊强的供词有问题?他决定重新梳理整个案件的线索,从源头开始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