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龚雄伟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懊恼与困惑,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许队,你分析得在理啊,当年怕是真把案子给定错了......可都过去三年了,现在该怎么补救呢?”
许长生走上前,拍了拍龚雄伟的肩膀,语气坚定地安慰道:“没事儿,来得及。你看,陈天宇这一被害,案子不又重新冒出来了嘛。他俩死法那么像,又都和这案子有关联,我们正好把两案并一块儿查!”
龚雄伟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对呀,以并案的名义,这办法好!”
龚雄伟稍作停顿,接着又抛出心中疑惑:“许队,既然现在发现魏英强和陈天宇有金钱往来,那会不会当年他俩就勾结上了?魏英强有不在场证明,可陈天宇就在案发现场,聂琳琳的死,难不成是陈天宇干的?”
许长生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很有可能。当时陈天宇说找地方抽烟去了,又说找了老半天才在湖里发现聂琳琳,那时人都已经没气了。
但这事儿没旁人看见,全是他自己说的。为什么没人证呢?因为案发在大热天的正午,那公园又偏,平常就没几个人。
现在细细想来,这一切看来怎么就好像专门是花了心思挑的时间和地点啊!”
龚雄伟沉思片刻,附和道:“嗯,当时陈天宇还解释,选那地方是怕和聂琳琳约会,被魏英强或者认识聂琳琳的人撞见。现在看来,说不定都是事先编好的瞎话。”
许长生微微皱眉,陷入思索:“是啊…… 可现在问题是陈天宇怎么也死了呢?难道是他和魏英强闹掰了?”
龚雄伟追问道:“有什么依据吗?”
许长生理了理思路,说道:“我们调查发现,陈天宇虽说和前妻林倩离了婚,可一直还保持联系,今年他俩通话越来越频繁,看着像是有复婚的打算。就因为这,我猜想,当年他和聂琳琳出轨,还有和林倩离婚,未必是因为感情,说不定就是为了钱。”
龚雄伟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啊,陈天宇又不像魏英强,他可不是真的男同!兴许是钱拿够了,也腻歪了这事儿,想摆脱魏英强。这么一来,魏英强恼羞成怒,又担心他俩合伙害死聂琳琳骗保的事儿露馅,就把陈天宇给灭口了。”
许长生微微点头,龚雄伟这番推测,也正是他心里所想的一种可能性,他们在豪都夜总会的视频监控中发现了一部分证据,但魏英强谋害陈天宇目前没有证据证明。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 “砰” 地被推开,一名年轻警察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喊道:“龚队,接交通队报警,大连路上有辆私家车掉进崮河了!”
龚雄伟一脸诧异,问道:“李梁,这事交通队处理不就行了,咋还通知我们呢?”
李梁喘着粗气,解释道:“张队长说,车子捞上来一检查,制动系统好像被人动过手脚,他觉着这事儿不简单,不像普通交通事故。”
龚雄伟神色一凛,追问道:“哦,车里几个人?都逃出来没?”
李梁摇了摇头,回道:“车里就一个司机,没逃出来。”
龚雄伟又问:“司机什么情况?”
李梁顿了顿,说道:“是个中年男人,看着挺有钱,开的是奔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