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禅眼神一变,他自然知道这黑袍老鬼说的是什么......
但他左冷禅又岂能够郁郁居于人下?
王霸也好,慕容所集合的世家大族也好,
五岳剑派也好,乾王后也罢!
他左冷禅,不服!
“呵呵,到底是谁摇摆不定,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走狗,”
左冷禅疯狂运转体内真气,一口毒血吐了出来,
“你们叫我来,却要我支持那岳不群上位,哈哈哈哈......”
左冷禅张狂大笑,浑然不顾体内毒性还在慢慢侵蚀他。
“左冷禅,你太小看我们了,你喝下的酒的确无毒,”
那黑袍老者依旧躲得远远的,
“但是,你却不懂我们唐门千年以来的道行....”
四周的黑衣人开始慢慢的围了上来,
左冷禅心下一沉,今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中了我的毒镖,再加之你体内的毒引,
你今日,若是依旧付偶反抗,你必死无疑。”
左冷禅冷哼一声,举目远看,
浑然不将这些来包围他的黑衣人放在眼里,
“看来,我左某人还没有被你们踢出去,还是想要招揽我?”
那黑袍老者阴恻恻一笑,点了点头。
“左掌门乃是人杰,只要你服下我们给你的丹药,
以后叱咤江湖,做那一方雄主,何尝不可?”
左冷禅哈哈大笑,
“嘭——”
寒冰真气凝聚,浑厚掌力打出,
三名突然靠近的黑衣人当场被寒冰真气打得筋骨尽碎,吐血而亡!
“做你们的奴隶?招笑!”
那黑袍老者笑容僵住,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左冷禅,你去死吧。”
“放暗器!”
一时间,无数的暗器嗖嗖朝着左冷禅而去。
那黑袍老者眼神一冷,这左冷禅也是个麻烦。
话音未落,厮杀再起!
.......
百花楼,对面的小酒馆。
只见一个白衣书生手持折扇,正笑吟吟地看着战局。
他身旁还站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年轻人,正悠闲地喝着酒。
“陆兄,我们要不要出手?”
“香帅,我们只是来喝酒的。”
陆小凤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况且,这也是那左冷禅罪有应得,这世家的鸿门宴,也是他能踏足的?”
这段时间,陆小凤和楚留香也没闲着,一直在帮王霸探索消息。
“算算时间,那逃出去的左冷禅亲信应该已经到了绿竹巷了。”
楚留香说着,看向了某处,笑了。
“让王兄自己决定吧。”
......
刀光剑影中,谁也没注意到——
百花楼附近的屋顶,王霸负手而立,冷眼俯瞰着这场混战。
一点红抱剑站在他身后,低声道:“帮主,要出手吗?”
王霸嘴角微扬:“不急,让刀剑再飞一会儿……”
这一夜,洛阳城,注定要血流成河!
.......
左冷禅缓缓收掌,呼出的白气在寒冰真气的催动下竟凝结成霜。
他背靠廊柱,青衫上已染满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好一个寒冰掌!”
黑袍老者拍着手走出,枯瘦的手指间缠绕着几缕黑粉末,
“可惜啊可惜,你中的"七绝腐心散"已随真气运行至奇经八脉。”
左冷禅喉头一甜,强咽下涌上来的毒血。
他忽然想起三日前在慕容府后花园,
慕容复将先天丹推到他面前时说的话。
“左掌门,吃下这颗丹药,你就是我们自己人,这天下的舞台,你可以登场了。”
“我左冷禅......”
他忽然长笑一声,震得檐角被他寒冰真气冻结而成的冰雪,簌簌而落,
“岂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黑袍老者面色骤变,急忙后退:“快退!他要......”
话音未落,左冷禅周身突然爆发出刺骨寒气。
地面瞬间结出冰凌,离得最近的五个黑衣人还保持着进攻姿势就被冻成冰雕。
他双掌交错,竟是以毕生功力催动寒冰真气逆转经脉!
乃至一瞬间爆发出了几乎接近先天境的力量!
“我可是左冷禅!”
左冷禅七窍开始渗出冰晶,整个人如同冰雕玉砌。
黑袍老者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衣角开始结冰,连忙撕下袍袖暴退。
“疯子!”
左冷禅充耳不闻,双掌缓缓推出。
霎时间,整座百花楼一层尽数被冰蓝色气浪吞没。
梁柱断裂的轰鸣声......
百花楼成为洛阳城最先塌下的建筑。
当烟尘散尽,黑袍老者半截身子化作冰渣碎了一地,
还有一半冻在冰柱里,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左冷禅单膝跪在废墟中央,身上覆盖着厚厚的冰甲,宛如一尊战神雕像。
气脉已尽,左冷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