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不管父母老师的劝阻,执意去找周亭昀。
但周亭昀还是偷吃安眠药企图求死,但凡宁清再晚几分钟发现,周亭昀就真的活不成了。
兴许是没死成功,周亭昀放弃了,又回学校上课了。
但学校风言风语,时刻都在提醒周亭昀他家中丑陋不堪的事情。
有天下午自习课,周亭昀逃课想要翻墙出去,一回头就看见宁清站在墙角下盯着他。
“宁清,我不能和你一起学习了。”
“你还找死吗?”
“不知道。”
“割腕太疼,跳江太冷,安眠药吃不死,可惜了。”
周亭昀坐在墙头笑出声,“所以我要找别的方法。”
宁清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周亭昀退学了,删除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里。
而宁清少了个同桌,照样不爱说话,整个人像是什么都没经历过一样。
一直到今天。
“周亭昀!”
耳边一声怒吼,叶斯回过神,只感觉到面前一阵风吹过,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动静响起,看着周亭昀被白殷然和段枫祺一左一右按在墙上。
“你他妈这几年死哪里去了?”段枫祺抓着周亭昀的胳膊,毫不在意这是在外面,没什么形象地大骂,“你他妈怎么还不死,你他妈想干什么,操,周亭昀你他妈神经病。”
白殷然也不甘示弱,“他妈的还是不是兄弟,老子一边备战中考一边担惊受怕地玩手机就怕你他妈又上头条,你有病啊退个屁学。”
虽然徐陆在收到信息后立刻把事情告诉他们,但碍着还没下课他们也不能跑,一下课就冲出了教室,见到周亭昀就骂。
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叶斯让他俩冷静点坐下,说:“这么多人呢,要打要骂回去再说。”
周亭昀点点头,“就是,跟楷楷和小陆学学。”
宁清冷“嗤”一声,起身去点菜。
杜楷之坐在周亭昀斜对面,说:“要不是跑得没他俩快我现在就打你了。”
“看你那样,刚刚是不是被打了?”徐陆两手抱胸,他这一说,其他几个人才注意到他脸上的伤。
叶斯回答,“被宁小清打了。”
“还是太轻了。”白殷然手搭着周亭昀的肩,面无表情地说。
周亭昀给了白殷然一拳,“打了要给医药费,我还没跟他要。”
“我当年的精神损失费你都没给我。”段枫祺咬着牙看他,眼眶红了一圈,“你他妈当年一声不吭地走个屁?说好一起上学你他妈放屁呢。”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当年的事知道内情最多的人是宁清,但宁清不说,他们也不敢问。
但是作为好兄弟,天大地大都没有自己的命大,更何况周亭昀还退学一声不吭消失了,这才是叶斯他们几个最接受不了的。
“现在回来干嘛啊?总不至于就跑出来吓我们几跳又跑路吧?”徐陆出声问。
“上学,在职高。”
杜楷之一脸不相信,“真的假的?别是蒙我们的吧。”
周亭昀从裤兜里掏出个校牌扔在桌子上,“高一,新生,真的,不信明天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