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易忠海脸都绿了。
他和妻子生不了,这谁都知道,他们两口子这些年存了不少钱,但那都是为了以后养老准备的。
何大清笑了笑,说道:“老易,我知道你不差这点钱,你可是这一辈德高望重的人,要是捐个三万两万的,我觉得就掉了你的身份。”
易不群这伪君子最为在乎名声,见何大清如此,也得咬了咬牙,摸出了三十万元,也递到了桌上。
何大清笑着说道:“我就知道老易你是个有道德,识大体的人。”
易忠海被夸了一句,有些飘了,扬了扬脸,说道:“那是,卫东既然为大院争光在,咱不能含糊。”
说着,易忠海看向刘海中、阎埠贵、贾仁义,一副老子被坑了,你们也休想逃脱的样子。
说道:“老贾、老刘、老阎,你们也表示一下,咱们可都是看着卫东长大的,他爹妈既然不在了,这孩子的事儿,咱们得操持。”
刘海中和阎埠贵抹不开面子,摸出了几万元,而贾仁义夫妻两人,则是抠抠搜搜,摸了半天荷包,没摸出钱来。
夫妻俩的钱,都是用布包着,厚厚一叠,有不少呢,这掏出来还不曝光了。
这时,傻柱见贾仁义夫妻这动作,直接起身来到贾家夫妻身旁。
“拿出来吧,你们可真抠门儿,我爹和易师傅都捐了三十万元。”
傻柱一把伸手插进二人荷包,把红布包着的钞票全都拿了出来。
见状,李卫东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虽然傻柱这打手性格已初见趋形,但画风似乎有些跑偏了。
现在傻柱帮的可是自己,着实看着都让李卫东在心里直呼不要太爽。
对付众禽,就这种犀利的手段,最直接有效。
而一旁的贾东旭,看到傻柱这般无礼,掏自家爹妈荷包,发怒了。
“傻柱,你个鳖孙,有没有一点教养,小心劳资手都给你撇断。”
“来呀,贾东旭,妈宝男,别看你大我几岁,让你一只手,劳资也能把你放倒。”
傻柱也是怒目圆瞪,看着贾东旭。
虽然个儿没贾东旭高,但是人长得敦实,有把子力气,要真扭打起来,贾东旭还真不是傻柱对手。
贾东旭瞥了傻柱一眼,说道:“你个没教养的鳖孙,我才懒得和你一般见识,君子动口不动手。”
“没种,说要动手撇断劳资手的是你,而现在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又是你。”
何大清则是笑了笑,这事儿柱子办的漂亮,但是表面上,还得责备两句。
“哎,柱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赶紧给你贾大爷和贾大妈道歉,人家准备这钱,原本就是准备赞助卫东兄妹三人的,人家自然会掏出来,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而且还失了礼数。”
傻柱一听,瓮声瓮气的说道:“哦好,贾大爷,贾大妈,不好意思,刚刚我的错。”
贾仁义夫妻,见钱财都曝光了,不捐也说不过去,而且他们也还想分房呢,这不捐钱,到时候大伙儿以他们不出力为由,不分给他们,可就亏了。
贾仁义和张翠花抠抠搜搜,摊开红布,从中抽了几张万元面额的钞票出来,也放在了桌上。
易忠海一看,变得严肃了起来,说道:“我和老何可是每人捐了三十万的,大家就捐这点,说不过去吧。”
而何大清则是在一旁不说话,这事儿,让易忠海来组织就得,以易忠海的性格,他被坑了,指定也要让别人被坑心里才平衡。
何大清明白犯不着再得罪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