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松了口气,这千古骂名就这样让镇南王背上了,看了一眼李昭,这小子命真好,还有那许氏,陆川摇摇头,还是太年轻了啊。
正在心里瞎想着,户部尚书江予拍了拍他“皇上传你和李昭呢”陆川大惊,皇上不会要砍了他的头吧“江予,皇上心情怎么样”江予笑了笑“好事”
陆川将信将疑的走向祈安殿,碰见李昭,陆川还有点尴尬,刚刚还在心里编排人家呢。两人很少有交集,都有些疑惑,走了进去。
“臣参见皇上”姜珩笑着看着他们“不用紧张,坐”姜珩示意予安搬了椅子
“陆川啊,户部干的怎么样”陆川赶紧跪下“跪什么,朕只是问问你,坐”陆川坐了一点,方便一会跪。
“朕打算提拔吏部尚书江予为右丞相,吏部尚书朕觉得你很合适,为人圆滑,就适合干这个”
陆川头脑风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提拔谁啊。
“朕知道你在户部捞了不少,你给朕把这个户部尚书干好,朕既往不咎”姜珩笑着看着他说道,陆川满脑子都是以前贪的既往不咎
“皇上放心,臣一定不负皇恩”姜珩站起来拍了拍他“朕就喜欢你这个态度”陆川看没有其他事了,放松了下来“对了,朕还有一件事”陆川警铃大作,皇上不会出尔反尔吧。
姜珩瞥了他一眼“出息,朕是天子,金口玉言”陆川还是不敢放松“那另一件事是?”李昭也好奇的看着他。
姜珩打开扇子扇了起来“朕听说你长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名满京城啊”陆川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意思,不太敢开口“吏部尚书长女,妃位如何”陆川和李昭傻眼了。
“朕问你们话呢,装什么哑巴呢”姜珩敲了一下陆川的头“想笑就笑,在这给朕装什么”陆川听皇上不是试探的样子,放下了心“臣只是个尚书”
姜珩又打了一下他“吏部尚书之女朕封嫔,其他人朕怎么封,别给朕装模作样的,李昭为册封使”
两人对视了一下“臣领旨”李昭忍住嘴角的笑意,耶,又能多活一段时间了。
待他们走后,姜珩玩着扇子笑了笑“这陆容,不简单啊,后宫怎么能和睦呢”
想起许如诗,摇了摇头,都是高门贵女,谁又是笨的呢。翻着奏折笑着摇摇头,聪明人才适合在这后宫活下去。
张宁拿着皇上给江予封右丞相的圣旨去往尚书府,皇上怎么会突然加一个右丞相,还让陆川接任吏部尚书,这是要干嘛,制衡他吗?
江予实在不知道圣旨会说什么,自己也没女儿待嫁啊“江尚书,皇上有旨”张宁走近笑着说,江予虽疑惑,但也没问什么。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尚书江予,柔嘉淑顺,聪慧敏捷,克令克柔,安贞叶吉,雍和粹纯。着即册封为“右丞相”以左丞相为尊,钦此。”
江予拿着圣旨不可思议,他吏部尚书坐的好好的,突然给他升了个新职位。“丞相,皇上这”张宁摇摇头
“皇上让陆川接任吏部尚书”江予更不可思议了“户部的能干好吏部的吗”张宁靠近他“皇上说了,陆川干好吏部尚书,他之前贪的既往不咎,而且,他女儿要入宫了”
江予点点头,懂了,陆川为人圆滑,吏部对他来说不是问题,女儿又进宫为妃,朝堂局势又被打乱,还分了左右丞相。
苏国公,镇南王,吏部尚书,姜珩几乎把他们放在了一个水平上。还有宫中对许氏和苏氏微妙的态度,这已经将镇南王和苏冶扯开了,如今又塞进去一个陆家,同样的水平线,谁会服谁。
“给你专门加的右丞相,就是为了把陆川塞进去,新任户部尚书也换了皇上的人,你我不用那么紧张”
张宁琢磨了半天,终于是明白皇上的意思了,和江予道别后回了府,这皇上简直是天生就应该当皇帝。
李昭笑盈盈的拿着圣旨去往尚书府,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李昭只想说,感谢兄弟救我一命。
“陆大小姐呢”,陆容从容的走了出来“臣女陆容见过御史大人”李昭看了看陆容,瞧着是个厉害的。“陆容姑娘,皇上有旨”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赞襄内政,每慎简乎六宫。弼佐王风,务先崇夫四教。眷兹懿行,沛以新恩。咨尔陆川之女陆容,素娴仪矩,勤勉柔顺,性行温良,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妃,封号为“宜”,赐居 瑶华宫,临德殿。钦此”
陆容嘴角勾起微笑“臣女领旨”李昭又掏出一份圣旨“陆大人,这是你的”陆川盯着那份圣旨,圣旨不下,他总感觉不真实。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尚书陆川,性资敏慧,品行端方,就职多年兢兢业业,朕心甚慰,着即册封为吏部尚书,即日上任,钦此”
陆川笑着拿过圣旨“多谢李大人了”李昭拱手“恭喜尚书了,双喜临门啊,皇上允你在家庆祝,令女明日入宫”
陆川笑着把李昭送了出去“老爷,这是升还是降啊”陆容母亲看着圣旨问道“升了”陆容展开微笑“贵妃之位有两个,皇上为何只给我封妃”
陆川捂住她的嘴巴“你爹贪了那么多钱,皇上既往不咎,一个妃位已经是看在我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了”陆容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鸿启六年九月,帝加封右丞相之位,原吏部尚书任职。吏部尚书之位由原户部尚书任职。吏部尚书之女陆氏奉旨入宫,为宜妃。
自此,宫中一后一贵妃一妃,斗得火热。朝中镇南王,吏部尚书,苏国公三人越发剑拔弩张。局势在鸿启八年才被打破。
“江予,这右丞相的位置坐的如何,还适应吗”姜珩坐在龙椅上笑呵呵的问道“有左丞相知道,臣很快就适应了”姜珩放心的点点头
“朕把所有事都堆张宁身上,张宁最近都瘦了,你们两个互相帮着,朕也轻松点”张宁和江予拱手称是,两人的位置一左一右,中间似是隔了楚河汉界。
两人昨日说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今日站位才觉得奇怪,一左一右,左为尊。张宁垂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下朝后,姜珩慢悠悠的往殿中走“传张宁,张宁走后传贵妃”予安低头称是,去追张宁了“张大人,皇上有请”
张宁正和简亲王说这事呢“我一个人吗,皇上心情如何”“皇上只传了您一个人”看了一眼简亲王跟着予安去了祈安殿。
“张宁,坐”姜珩坐在椅子上玩着手中的玉佩“皇上,臣…”张宁不知道姜珩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