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姜珩走了下来站在他俩面前
“简亲王,你别以为你是皇室子弟,朕就不敢杀你,端亲王朕都杀了。如今你竟胆大到如此地步,敢私藏龙袍。朕以为你交了兵权,安稳生活了,没想到在朕看不到的地方,你和镇南王勾结在一起,你们在一起蒙蔽朕。
还有隐龙卫和秘影堂都是吃干饭的吗,给朕滚出来,这个消息竟然不是你们呈给朕的,朕要你们有何用”
姜珩大骂一通,姜璟姜琛还有安北出来紧跟着简亲王,镇南王跪下。
李昭一脸正气的走出来“镇南王能和简亲王勾结,那巫蛊之事的真假有待商酌,请皇上重查贵妃及许家的来往信件”
此话一出众臣大惊,他的脑袋真的不想要了吗,姜珩强压住嘴角的笑意,姜玖看到场面只觉得很奇怪,但又说不出来,姜琛跪在那里,只感觉计划在一步步成功。
“李昭,你放肆,巫蛊一案已经结束,贵妃从未插手此事”姜珩走近,踹了他一脚,姜瑜垂头笑着,只有李昭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听到皇上对贵妃的态度,姜琛微不可察的和镇南王对视了一眼,当皇上可不能有情啊,贵妃手段高超。
李昭爬了起来“臣请皇上重查巫蛊之案,臣相信秘影堂有他们来往的信件。皇上是要包庇贵妃吗,这与昏君有何区别”
姜珩抽出旁边侍卫的刀,架在李昭的脖子上“朕说她是冤枉的她就是冤枉的”姜玖忙过来害怕皇上杀了李昭
“皇上息怒,李大人做事尽职尽责,不可啊”姜珩转过身“你是想为他求情吗”
张宁走了出来“臣请皇上重查巫蛊一案”张宁的人也跪在身后,姜珩被逼。
姜琛看事情脱离控制,示意镇南王开口“皇上,此事已经查过了啊,许家与贵妃娘娘是无辜的啊,一定是有奸人陷害,李昭,张宁他们一定是被收买了,臣曾见过有不少官员进出府,请皇上明察啊,臣与贵妃对皇上忠心耿耿啊”
姜珩气笑,指着他们“你们今天是想反吗”
“臣不敢”姜珩冷哼“姜瑜,许华,李昭,张宁全部压入大牢,朕今晚亲自审”姜珩把手上的刀扔下
“姜琛,姜玖,安北,去领罚”说完退朝,朝江予摇摇头,示意剩下的事明日再说。
姜珩换了身衣服走进关押镇南王的监牢,姜琛给打开门,站在一旁,和镇南王对视一眼,姜珩坐在板凳上,桌上放的是和简亲王来往的信件,冷笑
“说说吧,姜瑜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值得背叛朕。
你应该知道,因为贵妃,朕已经放过许家一次,李昭不止给朕上了一次折子,朕全都压下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朕是看在贵妃的面子上,看在你为我大孟征战几年的面子上,按下了此事,今日若不是姜玖拦着,李昭的脑袋就会被朕砍了,朕为你们做这么多,为什么要背叛朕”
姜珩带着怒气把桌子上所有的证据扫在了地上。
镇南王捡起信件看着,大惊,这字迹一模一样,还有他和简亲王的信件,饶是他看了都觉得是真的,何况是多疑的皇上。
他和简亲王没有交集。唯一的交集,就是几年前一起去西北打仗。到底是谁想一下除掉他们两个,还是他只是被卷入了,脑子疯狂思索着。“皇上,臣和简亲王唯一的交集就是几年前的西北战事”
说到战事,镇南王顿住,简亲王在皇上登基的时候就狂妄自大,龙袍也肯定不是近几年做的,他不会被简亲王摆了一道吧。
就算他们造反了,皇上肯定不会杀简亲王,而他一个拥有兵权的异姓王就是最好背锅的,也能揭过造反的事。许华抬眼和姜琛对视了一眼,两人皱了皱眉头。
姜珩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俩的眉眼官司“许华,朕再放过你一回,下一回就算是贵妃求情也没用了”说完拂袖离去,示意姜琛关上门
回头看了一眼姜琛,不止父皇看人的眼光差,他的眼光更差,或许是他过于自大,觉得可以驾驭这两个人。却没想到皇室子弟哪有没有野心的。
大哥在父皇活着的时候就想反,二哥勾结外敌,想把他拉下马,四哥想置他于死地,那三哥呢,姜玖。
姜珩随性的坐在姜瑜旁边笑着说“可以啊你,证据造的不错啊,老实说,龙袍哪来的”
姜瑜有些尴尬“早就找人缝好了,准备父皇去世,我直接登基,结果父皇摆了我一道,我只能把那龙袍收起来。”
姜珩也没在意“镇南王被我放了”姜瑜有些着急“你放他干啥,直接屈打成招,许家不轻轻易易就灭门了”
姜珩无语的拍了他一下“大哥,我不放走他,他在牢里怎么造反,他手里有兵权呢,是个香饽饽”
姜瑜起身大剌剌的坐在姜珩该坐的位置上,姜珩失笑“怎么,你还要审我啊”
姜瑜轻了轻嗓子“那巫蛊的事就这么揭过去了?”姜珩起身靠在桌子旁,敲了敲桌子笑着说道“数罪并罚才有意思而且,在他们眼里,还有一条后路,那就是贵妃”
听到贵妃姜瑜抬头“怎么处理贵妃啊”姜珩拿着他写好的东西念着
元贤宸皇贵妃许氏,鸿启六年五月入宫为贤贵妃,居住永乐宫,长安殿,永乐宫奢华无比,皇后宜妃艳羡无比,许氏与帝恩爱异常,帝甚喜之,两人以夫妻相称。
许氏身体虚弱,帝怜之,免其跪安之礼。许氏极喜花,帝在全国各地搜罗珍贵花卉,搏许氏一笑。
鸿启七年七月初一,帝万寿节。同日,贵妃病重,帝大悲,抱其尸体大哭不止,甚至想为其戴孝,简亲王姜瑜以命求帝,帝大怒,有斩杀简亲王之意。
七月初一酉时,元贤宸皇贵妃薨,帝上谥号元宸。帝命天下三年不能嫁娶,不能着红装,不许大笑。官员为皇贵妃祈福,每日抄写佛文。
次日许家因谋逆,巫蛊之事入牢。巫蛊之事牵连数万人,死伤无数,七月初二辰时,许家被屠。七月初三丑时帝为许氏之父上谥号为戾王。许氏去世后,帝喜怒不定。
姜瑜听完,不禁汗颜“皇上和贵妃真是恩爱异常啊”姜珩放下纸“清理蛀总得找个理由,巫蛊和贵妃就是最好的理由,这段话,以后就留在史书上,让后人看看我和许氏有多恩爱,这可是美名啊”
姜瑜拿过纸看了看“元和宸,这两个字就这么给她用了?”姜珩点点头“这样不就更真实了”姜瑜把纸塞姜珩兜里“戾王。五弟,你这谥号上的”说着比了个大拇指。
“他都造反了,不把他扔乱葬岗,已经是看在许氏的面子上了,戾王至少还有个墓呢”
姜瑜只能默默的为他点个蜡。两人聊了几句“行了,我去看看张宁,上了年龄,也不知道在监牢能坐住吗。你找人把许华九族全部查出来,到时候杀的时候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