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珩抱着姜炜坐在祈安殿内“江华,传大哥,苏冶,张宁,江予,还有礼部的人过来”江华忙低头称是。“予安,太子蟒袍做好了吗”予安示意奴婢端上来“应皇上的要求,一切规格比皇上低一点”姜珩看了一眼蟒袍“给姜炜试试,朕不希望明天出意外”
江华在门外听到这话,不寒而栗,这时候有多爱,以后骂的就有多惨。
“皇上,几位大人来了”姜珩也没让人回内室,婢女在现场给姜炜试衣服“传”苏冶有些紧张,进来的人就他一个人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其他人嘴也牢的,没人告诉他。
“苏冶,最近心情怎么样啊”几人行了礼,姜珩抬眼笑着问道,姜瑜又拿出他那把扇子扇了起来“臣最近心情很好,毕竟臣的女儿平安产子”,姜珩起身伸了个懒腰“朕告诉你一个更好的消息”说着抱过穿好衣服的姜炜“这件衣服怎么样”苏冶看了一眼,不禁大惊,这和皇上的龙袍几乎一模一样,赶紧跪了下来。
姜珩也没叫起,轻轻拍着姜炜“你是该跪,这是我们大孟的太子,以后的皇上”苏冶手心都是汗,又紧张刺激又惶恐不安又开心,脸色跟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
“今晚就是给你和皇后通知一下,明天朕会下发圣旨,昭告天下”苏冶和皇后想的一模一样,皇上多疑,待姜炜成长起来…苏冶不敢多想了,姜瑜踢了跪着的苏冶一脚“谢恩啊”姜珩满意的看着他“放心,朕不会动太子母家的”姜珩的话就是明晃晃的告诉苏冶,除了谋逆,一切事他都会压下去的,太子的母家不能有瑕疵。
苏冶略微松了口气,天知道镇南王被诛九族时他有多害怕,皇上羽翼渐丰,辅政大臣他是一定会解决的。他不像张宁那样得皇上信任,也不像江予那般寒门出身,被文德帝一手提拔上来的,如今有了姜炜,他们苏家算是活下来了,只是不知道能活多久了。
“苏冶,过来让孩子认认,你好歹是他外公”苏冶小心翼翼的抱过姜炜,这是苏家的希望,眼中含着热泪,张宁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快多抱抱,成为太子你就要行礼请安了”苏冶紧紧抱住姜炜。姜炜,你千万不要步前朝太子的后尘啊。
“行了,今晚都待在这商量明天的事,沈卓凡,你给他们再说一遍流程”姜珩重新抱回孩子看着他笑了笑,姜炜,太子之位你能不能坐稳就看你的本事了,朕已经让你的起点很高了。
祈安殿讨论的热火朝天,姜炜被送进内室休息。
“明日上朝叫上皇后和宜妃,让他们穿着吉服过来”姜珩继续看着手里的流程图,随口说道,这么晚了,传消息不好吧,江华踌躇不前,姜珩抬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朕的话就是命令,予安,你去”江华被姜珩看的心里一颤,皇上的旨意,无论其他人有无事,都得接旨,他不该忘了这是一个封建王朝。
姜珩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流程,看时间差不多了“没问题了准备上朝”姜珩起身,换了朝袍。
姜珩倚靠在龙椅上,不过一会皇后和宜妃也走了进来,皇后抱着姜炜给姜珩请安,众臣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却没人敢开口。
“宣旨”众臣全部跪了下来,姜珩看了一眼抱着姜炜的皇后“皇后站着,抱着姜炜”皇上的心思越来越明显,有人想说什么,奈何姜珩的旨意没下来。
“朕惟皇天眷命,祖宗贻谋,国家大计,莫重于立储。今有皇长子姜炜,英明仁孝,天性纯笃,已达治理,堪成大统。兹特颁诏,立为皇太子,以昭示天下,以定国本。尔文武百官,宜竭衷尽智,辅导太子,使之知稼穑之艰难,察民情之疾苦,以备日为君,克光前烈。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苏云昭认命了,抱着孩子跪下低头“姜炜领旨谢恩”
姜珩解决了这件事,心情还算不错“都起吧,皇后把孩子给朕吧”姜扫了眼苏云昭的脸色,和苏冶的一模一样,可见太子的位置有多凶险了,但愿姜珩老了没有前朝那个皇帝多疑敏感。
“皇上正值壮年,为何急于立太子,太子如今不过周岁,如何能看出他的贤能。”姜珩刚抱过孩子,就有人站出来了,李昭低头,没看皇上正稀奇呢,想立就立呗,以后不成器大不了废了,现在惹皇上干啥。
姜珩抱着孩子的手略微用了些力,姜炜被疼的哭了起来,姜珩无奈只能先把姜炜哄了哄,让苏云昭带下去了。
站起身走到那个臣子面前,双手背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是在质疑朕的决定吗”跪下还想再说些什么,姜珩嗤笑,扇子在手心一下一下的敲打着
“阮宗,江陵阮氏,文德三十年生人,如今刚满二十六,鸿启元年升为正四品户部侍郎,年纪轻轻干上户部侍郎,不容易吧”姜珩拿扇子挑起他的下巴,微微低身“你告诉朕,你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上的”阮氏其他人想出来,族长摇摇头。阮总毕竟才二十六,因为是江陵阮氏,一直被人捧着,户部侍郎他只是挂了个虚职而已,占着这个位置。
“臣功绩好,被提拔上来的”听到他说的话,姜珩轻笑,凑到他的耳边“朕可是调查过你的,你信不信朕抄了你家,阮氏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姜珩起身,阮宗一脸不信的样子,姜珩把扇子扔给姜瑜,抽出旁边侍卫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江华吓得都要跪下来了,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杀人?
阮宗看着近在咫尺的剑,有些紧张,姜珩杀御史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血还溅在了他的脸上,他毫不怀疑姜珩会杀了他,阮氏不缺他,姜珩的剑刺的越来越深,阮宗的脖子上渗出血迹,没有一个人开口。
“皇上,臣有罪”阮宗赶紧开口,阮氏他是指望不上了,他再不请罪脑袋就和身体分离了。姜珩收回刀,阮宗松了口气,也不敢去摸正在流血的伤口,姜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再有下次,朕一定砍了你的头,毕竟你没有李昭那么好用”听到姜珩说到他,李昭都不敢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