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被打的节节后退,又缺少粮草,西凉送过来的已经被姜珩截了,他们自己又无法补给,士气低落,士兵们饥寒交迫,战斗力大减,形势愈发严峻。
漠北可汗只能想办法求和,派使者过去试探,正在修整的姜瑜听到是漠北的使者,和李牧对视一眼,终于求和了,他们也打不下去了,朝中变法本就用了很多银子,如今又要应对战事,国库空虚,姜珩恐怕自己都添了不少。
使者颤声递上求和书,姜瑜接过,眉间微松,让使者回去告诉可汗,让他带人过来谈判,否则孟国的铁骑踏平漠北。使者忙点头,匆匆离去,告诉可汗姜瑜的意思,可汗闻言,沉默良久,深知无力再战,只能谈判,希望孟国的要求不过分。
姜珩早已将谈判的底线告知姜瑜,务必确保孟国利益最大化。双方在边境小城会面,可汗神情憔悴,带着人坐在姜瑜对面,姜瑜神色放松“本王乃是孟国简亲王,此次谈判由我与你们交接,漠北若想休战,需对孟国俯首称臣,并每年进贡丝绸千匹、良马百匹”
漠北可汗脸色有些难看,他们漠北本就坏境不好,资源匮乏,如此重贡怎么能承受。“简亲王,可否再放开条件,漠北如果每年进贡这么多东西,根本生活不了”姜瑜冷笑一声“我看西凉帮了你们不少,你们进贡之后,不还有西凉帮扶着你们吗”漠北可汗面露苦涩,他深知这一战输了,西凉与他们的合作就此中断。
姜瑜想了想“本王可以放宽条件”漠北可汗面露希望,但是也知道会有别的条件“每年进贡丝绸五百匹、良马五十匹,同意孟国军队驻扎漠北,以确保双方和平共处。漠北可汗犹豫片刻,驻扎在他们老家,干什么都不方便了,处处被监视,但权衡再三,终究无力反抗,只得点头应允。
“我们俯首称臣,孟国可否在我们有灾难时给予帮助?”漠北可汗提出最后的要求,他只能抓着孟国了,要不然漠北百姓将无以为生。姜瑜也不太确定姜珩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我得请示我国皇帝,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漠北可汗心中忐忑,却也只能耐心等待。
姜珩拿到信,沉思片刻,是该给予他们帮助,他可不想漠北消失了。提笔批复“同意援助,让漠北那边在朕万寿节的时候来进贡”姜瑜收到回信,告知了漠北可汗姜珩万寿节的时间,漠北可汗心中稍安,忙不迭答应,命人筹备贡品。
姜瑜满意一笑,双方终于签订盟约,漠北正式成为孟国附庸,战火暂熄,边境终于迎来久违的安宁。漠北可汗返回后,立即召集部落首领,宣布盟约内容,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现实。孟国则迅速调兵驻扎漠北,加强边境防御,同时开始筹备接收贡品。边境百姓听闻签订了盟约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生活了,这么久了,他们还以为朝廷把他们忘了。
战事平息,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几年一直内部争斗,都忘了外敌环伺的危机。每天提心吊胆唯恐外敌打进来,到时候还争什么啊,家都没了。知道兵部尚书不好好操练士兵,一群人每天对他都是冷嘲热讽,宋怀是一天都不想看到他们,终于战事平息了,宋怀心情大好,开开心心的上朝去了。
张宁看见他乐呵呵的模样,调侃道“宋大人今日心情不错啊”宋怀笑了笑“战事平息,下官当然高兴”张宁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你应该庆幸战事平息了,要不然…”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走过他,宋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一丝凉意,心中暗自庆幸。
战事平息,朝堂气氛也轻松许多,姜珩心情也好了不少“如今战事平息,接下来就帮助边境百姓重建家园,恢复民生”姜珩下令拨款赈灾,派遣官员协助重建,正说着,户部尚书孙凌苦哈哈的说道“陛下,国库空虚,拨款重建恐有难度”提起银子姜珩也有些头疼,又是变法又是打仗,抄了那么多人的家都不够。
“银子从朕的私库出”听到姜珩的话,张宁抬头看了姜珩一眼,姜珩疯狂的给他使眼色,张宁心领神会“皇上仁德,臣愿拿出私产助赈,以解燃眉之急。”朝臣咬牙切齿的看着张宁,显着你了。张宁作为丞相都捐款了,他们也只能拿出银两了。重建工作得以迅速展开。边境百姓重拾希望,感激皇恩浩荡。
姜珩心情很好的下了朝,这张宁就是聪明,总不能自己把自己私库掏空了,这些人富得流油,也得让他们分担点,什么时候再抄个家,姜珩心中暗笑,步履轻快地走向华清宫,宓贵嫔也该生了,就这两天了。
看着宓贵嫔躺在床上,姜珩皱眉“太医都说了让你多走走,怎么又躺下了”宓贵嫔轻笑:“皇上,臣妾只是累了,想休息会儿。”姜珩看她脸色苍白,有些担忧“还是起来走走,太医说这样好生产”宓贵嫔无奈起身,姜珩扶着她慢慢走动,心中祈祷孩子能平安降生。
两人走了没多久宓贵嫔突然停下脚步,头上冒出细汗,姜珩紧张问道:“怎么了?”宓贵嫔咬唇道:“怕是快生了。”姜珩急忙唤来宫女太监,将她扶回床榻,宫中顿时忙碌起来,太医迅速赶来,产婆也围在她身边,示意姜珩先出去,姜珩无奈,看了她一眼,在外面等着。
姜珩在殿外来回踱步,心中焦虑不安,时而望向紧闭的殿门,孕期她就没放心过一次,此刻更是心急如焚,江华把茶水倒好,姜珩便坐了下来,只是神情依旧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时不时瞥向殿门,江华低头,不出意外的话,母子俱亡。有些不忍心的看了一眼产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传来婴儿微弱的啼哭声,姜珩正要进去却被太医拦住“皇上,皇子在胎中未发育好,如今落地而亡”太医声音有些颤抖,里面的宓贵嫔听到太医的话大哭,产婆着急的赶紧哄着她,唯恐她大出血,宓贵嫔脸色愈发苍白“不好了,娘娘大出血了”宫女赶紧跑出来喊太医,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姜珩越发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