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都走完后,姜珩拿着城中的布防图看着,虽然说是确定是除夕,但也难保他们不会在别的地方设有陷阱,江华也说不出来更多的消息了,他只能尽可能的避免这一次宫变,至少别死那么多人,新秀还没成长起来,朝堂上需要人,这些老臣要是出事了,元气就大大减少了。
姜珩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图上细细扫过,心中暗自盘算着每一个可能的突破口,防止其他地方重大损失,有些头疼的看着布防图,大孟都建立多久了,现在他们想起来复国了,以前干啥了,真搞不懂他们。
临近除夕,姜珩手里拿着安北递过来的消息,眉头紧锁,这是另一个地方,又想起江华所说的调虎离山之计,只能赌一把了,大量兵力围绕皇宫乃至京城,让他们跑也跑不掉,姜珩迅速下决策,调动城外精锐部队,以最快的速度秘密部署到关键地点。同时,他让姜瑜迅速把姜炜和昭华送走,确保在危机中他们能安全无恙。姜珩清楚,一旦宫变爆发,局势将难以预料,他必须确保皇族血脉的安全。
就算要改朝换代,他的后代也可以和李玄一样,夺回江山。布防图上,姜珩用笔标出了所有需要加强的防备点。皇后和宜妃坐在宫中相顾无言,他们都不知道皇上把孩子送到哪里去了,既然都到送走孩子的地步了,那这次出的事不小,但也知道皇上半个字都不会透露,有些忧心忡忡
“娘娘,淑妃还怀着孕呢”宜妃突然想起,淑妃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就快生了,皇后这才想起来,她作为后宫之主连这个事都忘了“本宫去问问皇上”皇后匆匆前往御书房,姜珩或许忘了,但是她不询问,淑妃和孩子出了事,她就完了,这是皇上最器重臣子的孙女。
听到皇后来了,姜珩揉了揉额头,她来干什么,放下布防图“怎么这个时间来了”“皇上,淑妃妹妹要不要和姜炜他们一起?”苏云昭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只能这样询问了,姜珩才想起来淑妃“你不提醒朕,朕都忘了”苏云昭松了口气,幸好来问了“让淑妃和孩子一起出去玩吧,带个太医”听到姜珩带着笑意的话,皇上说是出去玩就是出去玩,她不能透露任何事给淑妃,主要是她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看着苏云昭要离开的背影“除夕夜照顾好自己”听到姜珩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苏云昭回头,看姜珩不愿多说的意思,转身离开,碰到刚好从宫外赶回的姜瑜“娘娘,今年国库不充盈,除夕夜不用大办”说完赶进祈安殿,留下呆愣的苏云昭,除夕夜要出事!她不能把前朝的气氛带到后宫,皇上看起来是在等,不能露出破绽。
苏云昭心中不安,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点头应承。回到宫中,她立刻吩咐宫人们准备一切,务必让除夕夜看起来与往常无异。而姜珩在苏云昭离开后,继续埋头于布防图“五弟,那些点已经布满了人,只是真的把大波兵力调到宫中吗,万一外面出什么事”姜瑜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江华说的是除夕,那因为他泄露天机了,天数改变了怎么办,时间地点还是如江华所说吗
姜珩起身站在窗前,目光深邃地望向宫墙之外。“我只能赌了。他们准备了这么多年,肯定想一击即中,所以他们只会带着大部分精锐集中打一个地方。是安北呈上的信息上的地方,还是江华所说的地方?我只能赌,李玄的信息朕空白一片,什么也查不出来”
一群人尽量维持着冷静,宫中也开始布置除夕宫宴,看着热闹非常,仔细看摆放的都是些旧东西,宫外极其热闹,干什么的都有,街道上士兵们悄无声息地在阴影中穿行,加强了巡逻,以防任何不测。苏云昭和宫妃闲聊,力求让所有步骤看不出问题夜幕降临,宫灯点亮,除夕宫宴正式开始。
苏云昭坐在姜珩旁边有些紧张,姜珩拿起手帕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会你跟着姜玖去找姜炜”苏云昭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皇上”姜珩神色不变,握着她的手“听话”
底下吵吵嚷嚷的,也没人发现姜瑜几人不见了,宫宴上,苏云昭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但内心却如同乱麻一般。姜珩的话让她心中疑惑重重,过了很久还没有声音,姜珩已经有些紧张了,握着苏云昭的手不由用了些力,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厮杀声,底下人乱了起来,李玄迅速冲破包围,杀进内殿“跟着姜玖走”看着李玄杀了进来,姜珩赶紧让苏云昭跟着姜玖离开。苏云昭是皇后,太子的母亲,她不能出事。
苏云昭虽有些担心,但也帮不上忙,迅速跟着姜玖离开,厮杀声和哀嚎声在身后传来,苏云昭裹好衣服,紧随姜玖的脚步,在众人的包围下,李玄也受了些伤,但也不重,外面两拨人僵持着,李玄带的人几乎全是精锐,姜珩不知道他们到底准备了多久,他们的两三人才能换掉李玄的一名精锐。
“姜珩,你有点本事啊”李玄擦掉嘴角的血迹,冷笑着“还以为你会被那条假消息骗了,不愧是当皇上的人,就是多疑啊,臣子给的消息都不信”姜珩面无表情,目光如冰“大余都覆灭多久了,如今才想起来复国,是不是太晚了”不是复国,是重夺我李家失去的江山。”李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姜珩,你们先祖几乎杀绝了我李家皇室,午夜梦回的时候你们就不怕他们来找你们索命吗,你们的罪孽,我们代代相传,就是在等今日“成王败寇罢了,若是我们姜家输了,你们难道不会杀尽我们皇室吗?”姜珩笑着反问,李玄提刀一步步走向姜珩的位置。
“就是在这个宫殿,你们杀死了我们多少人,幼童都不放过,被你们活活掐死,他哭着祈求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一丝心软”李玄质问,姜珩看着他嘲讽的笑了笑“说了这么多,你不过是给你们当时没打过我们找的借口罢了,当年有场战役,中了你们的计,那个地方被你们屠杀,怀着孕的都没放过,你们不仅屠杀,还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