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又是一幅画(1 / 2)八岁登基,后世都说我是暴君!首页

姜珩继续走着,看看还有能不能下手的刺头,每一个和江予有关系的现在都瑟瑟发抖 ,皇上不会处置江予,不代表不会处置他们啊。

拿着剑走来走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每一步都踏在人心弦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江予,卷宗上的东西你有辩解的吗”姜珩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江予面前,笑着问他,江予强装镇定,因为上面的东西大多数都是真的,他实在不知道皇上从哪里翻出来的这些东西,明明他已经销毁干净了,难道秘影堂一直在暗中盯着他?想到这背后不禁渗出冷汗,那自己从始至终就是透明的,冷静,江予暗自给自己打气,好歹在朝堂上干这么多年了,还有不少错综繁杂的实势力,皇上也不会轻易动他,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

姜珩的笑意更深,仿佛看穿一切“朕记得你前两年娶了王氏女”突然转移的话题让江予楞了一下随后点头“那我们勉强还能算一家人呢”江予心中一凛,孝昭皇后就是王氏女,这层关系或许能成为救命稻草“王氏女温婉贤淑,是为良配,孝昭皇后便是最好的代表了”说道这江予也不紧张了。

“御史参你贪赃枉法,说说同伙吧”姜珩刻意避开了结党营私,等证据再多一点再一网打尽也不迟。江予心知肚明,却故作糊涂:“臣一向奉公守法,何来同伙之说?”“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这都是无稽之谈,御史假造的证据?”姜珩轻笑,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臣并无此意,只是臣一向清廉,皇上是知道的啊”

“清廉?”姜珩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站起身来拿起剑,架在他旁边一个大臣的脖子上“宋阳,不过十年能干到三品,你说是你能力强呢,还是有别的渠道?”“皇上,臣一向勤勉”宋阳声音颤抖,额角渗出冷汗,姜珩剑尖微动,寒光闪烁“勤勉?上次朕拨的军饷少了一半,你说它去哪里了”

宋阳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姜珩目光如刀,冷冷扫过众人,气氛愈发压抑“贪的银子朕看也没用,银子呢”宋阳咬紧牙关,银子当然是给江予送了,要不然他怎么能这么快升职,但是他如果敢说出来,自己的家人怎么办,他弟弟还要考取功名的,看起来皇上不会动江予,那提拔官员的事依旧是江予管,给弟弟穿小鞋怎么办。

宋阳犹豫片刻,终于开口:“臣……臣确实有贪墨,但银子已用于日用。”姜珩冷笑:“日用?怕是进了某些人的私囊吧。”剑尖逼近,宋阳双腿一软“你们一家朕都不想说,你哥哥宋英靠萧家,你呢靠谁”宋阳颤抖着不敢抬头,姜珩把剑递给他,“自己动手还是朕动手,你知道朕最恨贪污,前吏部尚书可是满门抄斩”

宋阳颤声哀求“皇上饶命,臣再也不敢了,愿将所贪之银如数奉还,求皇上开恩”姜珩已经不想听他说了,平庸至极,做到正三品,却毫无建树,他必须死,把这个位置腾出来,才能让真正有才干的人上位,姜珩眼神冷冽“朕给过你机会了”说罢又是一条人命,殿内寒气逼人,众臣噤若寒蝉。

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姜珩坐回椅子上,开始擦剑“还有贪污的自己站出来,朕没时间和你们耗,只要贪污数额不大并且说出具体用处,朕会酌情处理”有些大臣已经开始动摇,心中权衡利弊。想起前朝“李某贪污案”中,李某因自首、全额退赃得以减轻处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一名老臣颤巍巍站出,声音哽咽“臣曾私吞五千两用于修缮宅邸,愿即刻退还,恳请皇上宽恕。”

姜珩擦剑的手顿住随后又擦了起来“五千两,你胆子不小啊”老臣跪地,泪流满面“臣一时糊涂,求皇上念在臣多年勤勉,网开一面。”看在他第一个站出来,姜珩也就放过了他,主要是看他也没几年好活了“立即归还,再有下次,满门抄斩”其余大臣见状,纷纷跪地,争先恐后地自首,生怕晚一步命丧黄泉。

“右丞相,你看看这些人,要是人人都和你一样清廉就好了”姜珩笑着说道,其他大臣纷纷抬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右丞相,他们贪的银两都送到丞相府了,只为一官半职,如今他们是一体的,江予倒了他们就都完了,所以没一个人敢供出来,刚刚的宋阳哪怕死都没说出来。

江予看到他们知趣的样子,也不再慌张,江予微微颔首,心中暗自庆幸,面上却装作惶恐“臣定当以身作则,严于律己,绝不敢有丝毫懈怠。”“皇上英明,臣等自当效仿右丞相,廉洁奉公,以报皇恩。”姜珩似是满意的点点头,揭过了江予贪污受贿的事,也让江予彻底放松了下来,姜珩看着他放松的样子,笑容转瞬而逝。

“既然说完了贪污受贿之事,我们再说回结党营私”姜珩又把话题转了回来,让众大臣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文德朝时,简亲王结党营私之事,诸位可还记得?”听到简亲王,姜炜转过身看向姜瑜,简亲王说的是他大伯吧,但看姜瑜没有什么反应,有疑惑的看着姜珩。

“简亲王结党营私,意图谋反,你猜他的那些谋士都去哪了”姜瑜听到姜珩拿他的事举例有些无语,都过去多少年了,又提起来他也很尴尬的好吗“谋士们皆被株连九族,无一幸免。”姜珩语气冷峻“你们跟朕可没有血缘关系”众臣心头一震,冷汗直流,纷纷低头,不敢直视姜珩。

今日朕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有人再敢结党营私,定不轻饶。朕会派人盯着你们,尤其是你,右丞相”姜珩似笑非笑的看着江予“你可得给大家带个好头啊”江予心中一凛,忙俯首称是“臣铭记在心,绝不敢有丝毫僭越。”其余大臣亦连声附和,生怕触怒龙颜,个个战战兢兢,这段时间只能先避开着点了,底下大臣的眉目官司,姜珩看的一清二楚,没再说什么,江予背靠王氏,王氏也利用着江予的势力,王氏与江予互为依存,姜珩心知肚明,却暂且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