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帆如此自信满满的回应,陈慎初不禁微微一怔,面露惊异之色,同时眼神中又带着一丝好奇。
这小子,难道真有这样的能力?
“小子,可别口出狂言!若是不能击退山匪,那可是要抓你坐牢的。”
赵培玉目光中流露出不屑,语气轻蔑地向林帆低语。
“没错,林帆哥切勿冲动啊!要知道那些赤峰山上的山匪胆大包天,连官盐都敢劫夺,你恐怕……”
上官牧之也不禁紧锁眉头,不禁也为林帆感到担忧了起来。
“他们竟然还敢抢劫官盐?”
林帆心中不由一惊,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
他只知道这次山匪劫了镖车,只以为里面只有陈慎初搜刮来的钱财,没想到居然还有官盐。
看来这个陈慎初这狗官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连官盐都敢私吞。
“嘘!确实有部分官盐遭劫,当前必须保密!”
陈慎初的面色骤然苍白数分,急忙做出禁声的手势。
旋即压低声音说:“此事切莫外泄,待攻下赤峰山,首要之务是保证官盐安全。”
毕竟,钱没了可以再贪。
但若是官盐丢失,被上面的人知道,那可是要杀头掉脑袋的。
林帆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有了这个把柄,心中更是自信了不少。
砰!
林帆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霎时间,在座的三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心跳一滞。
“放宽心!这次我定能击退那些匪徒,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我说的。”
林帆眼中闪烁着坚定,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正义之气,语气冷冽地发誓。
别忘了,自始至终,林帆说的都是击退匪徒,从未承诺过能彻底剿灭土匪。
毕竟击退,和剿灭,这两者的差距可大着呢。
因此,即使发誓,对林帆而言,也是毫无负担。
陈慎初看着林帆那股舍我其谁的自信神态,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笑着拱手回道:“真乃英雄出少年!有你这句话,本官心中大定。”
“不过,我还有两个条件!”林帆先是一笑,随即收敛笑容,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敢问是哪两项条件?”陈慎初微微皱眉,低声询问。
“首先,此次抵御山匪的所有布置与事务,我需亲自操持,不容他人置喙。”
“这自然无甚不可,只要能将击退山匪,追回失窃的钱财与官盐,其他的事情本官一概不问。”陈慎初颔首应允。
“其次,还请大人先释放了冯远得,唯有如此,我方才能专心致志地对付匪患。”
“这亦无妨,我即刻令人将冯远得从监中提出,安置于县衙之内,待你剿匪功成,再行审理此案。”陈慎初立刻答复。
“至于第三项……”
林帆话语未毕,却被陈慎初打断。
只见他眉头轻轻皱起,瞬间显露出紧张的神色,“怎么还有第三个条件呢?刚刚不是说好的只有两个条件嘛。”
“至于这第三个条件,就是要先付一笔钱。否则,我手头紧巴巴的,如何能置办弓箭,召集村民呢?”林帆带着一丝讥讽,冷冷地答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