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五章 徐风行,你不辱使命!(1 / 2)穿成傻王爷,每天都让反派破防首页

赵怀春不否认,这就是今晚他来找楚宴修下棋的原因!

沉吟了下,他问,“五皇子,非要来宁安么?”

“皇帝已封他为宁王,他不来宁安去何处?”楚宴修冷声反问。

“可宁州,已经有宁王了!”赵怀春眼神坚定,且凛然。

楚宴修第一次看到这疯老头,这般神色。

不由道,“这么说,你已打算为宁王效力了?”

赵怀春摇摇头,说,“我效力于天道!而宁王行的就是天道!别人瞧不出,我若还瞧不出,那便枉读圣贤书了!”

楚宴修微怒,沉声反问,“你怎知五皇子行的不是天道?他不止行天道,更奉天命,你我共知!”

赵怀春笑了笑,“我没见过五皇子,但我成日与宁王在一起。”

屋内再度陷入沉寂,空气仿若突然凝固,三十年的友情,在这一刻也被冰冻。

“若是,我非要去呢?”楚宴修起身,看着窗外的繁星,问。

“二十年前我救过你一命,今日你需还我。”赵怀春依旧坐在蒲团上,盯着棋盘说道。

楚宴修闭上眼,无数念头如流光一般在脑海闪过,最终化作一口浊气,缓缓吐出。

“银杏先生,还了这个人情,你我老友......就止步于此了啊!”

楚宴修喟然长叹,却是几十年都未曾有过这般情绪了。

赵怀春,字妙春,自号银杏先生。

赵怀春起身,朝楚宴修拱手作了一揖,吐出五个字。

“多谢楚大儒!”

说罢,出门,身影轻纵,没入黑夜之中。

楚宴修默默地看着那个身影在月下消失,檐角的风铃微动,发出令人烦躁的叮当声。

楚宴修挥了挥衣袖,七层塔共计二十八个风铃,瞬间炸成齑粉!

......

丑时七刻,月渐西,城中有鸡鸣。

西城门,破!

五千余宣北军士兵嘶吼着,冲进城门!

城门底下,数十颗墨家电雷爆炸,引数十道龙挂破土而出,眨眼炸倒了数百宣北军!

接着,密布于暗处的暗箭齐发,又扫倒了上百宣北军!

但是并没能阻挡宣北军的步伐!

劫掠三日,劫掠宁安城三日,这比任何口号更能激发他们埋藏于人性底下的兽血!

此时,西门的三千预备队,一半填了城墙,一半则早已跑光。

好在,马二毛带着仅剩的八九十王府侍卫,以及北门还没跑的一千余州兵,赶了过来!

双方开始巷战!

徐风行也在秦小虎等人的掩护下,从城墙上退了下来!

他步伐踉跄,却是依旧指挥若定!

“城东留守五百兵,其余都调过来!”

“往王府方向撤退!”

“通知王府,所有人员全部撤离!”

说完,他从布袋中掏出一个玩偶,心念一动,只见那物瞬间变成了一个两米多高的石头人。

石头人傀儡,他最后的底牌。

却在召唤出来的瞬间,又令他“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高猛看不下去了,大声道,“徐大人,你且回王府吧!我们且打且退,随后就到!”

“无妨!”

徐风行淡淡一语,立即大手一挥,那石头人顿时冲天而起,继而轰然落于敌军阵中,抡起一圈,就直接扫飞了三五个兵!

有宣北兵尝试朝那石头人砍去,一片“叮当”声后,火花四溅,然而那石头人竟毫发无伤!

赵斗星见状,大吼道,“别管它,它撑不了多久!”

他猜的没错,石头人是需要墨家正气操控的,徐风行重伤,根本撑不了多久。

此时冲进来的宣北军越来越多,巷战打得也越来越惨烈。

不少百姓躲在床底下,瑟瑟发抖地听着外头不时传来的哀嚎和怒喝之声。

偶尔有鲜血飙射在他们的窗户上,甚至还有人撞破窗户飞进来,浑身是血、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却是一动不动,吓得人魂飞魄散!

而街道上,已到处是刀光剑影,血与肉,火与铁,残肢与断臂起飞,绝望的哭喊与愤怒的狂吼交织,端的是一副惨烈的人间地狱!

高猛、高盛二人,杀得刀都卷了刃,却只见敌军越来越多,仿佛大水漫城,无边无际。

但他们更看到,王玉儿、秦小虎、马二毛乃至徐风行,无一不血染衣襟,却无一面有半分惧色!

便是那赶来助阵的青楼花魁,身受三处刀伤,鲜血从玉华般的肌肤如小溪般流淌,也依旧死战不退!

“宁王麾下,皆英雄也!”高猛不由道!

“可惜这些州兵不得力,但凡有五千精兵,宣北军决计攻不进来!”高盛道。

......

此时,宁王府。

一浑身是血的士兵狂奔进来,冲苏若薇大声道,“苏管家,徐大人有令,所有人立即撤出王府!我们,我们打算背水一战!”

苏若薇便知道城已破,双手微微发颤。

却是说道,“人我早已遣散,告诉徐大人,尽管撤到王府来!”

那兵点点头,又道,“那苏管家也快走吧!”

苏若薇摇摇头,说,“我不走!身为总管,我自当与王府共存亡!尔等且战,若败我与你们同死!”

那士兵顿时眼眶一红,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最终蓦地转身,抽出腰刀,又发疯似地冲了出去!

“宣北军,我干你娘!”

王府大院中,太监老周扛着一口大刀,走到一队三十来人的精壮下人跟前,嘿嘿笑道。

“瞧见周爷爷手里这口刀了吗?这刀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有几十年没见血了,今儿周爷爷让你们长长眼,看看什么叫削铁如泥!”

“要说,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也是胆大,能跑不跑,有种!可你们得想清楚了,这宣北兵可是精锐,他们一来啊,你们个个都得死!到时候脑袋飞起来,两脚再想跑可就来不及啦,你们可醒得?”

一个下人问道,“那周爷爷你怎生不走?”

“走?”老周顿时眉毛一扬,吊着声音大声道,“上哪儿去?这年头上哪儿不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