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章 隔山隔海两相望(1 / 2)引血溅三尺首页

南翊走出大楼的时候,突然两眼一抹黑,差点倒下去。还好樊离华急匆匆的扶了他一把:“小心点!”。

“你,大过年的,你来这儿干什么?”。

樊离华看见他俩都头疼:“你不是说来给江御行清白啊。”。

南翊只知道自己男人大过年进了局子,肯定是想举报张息孙野还有和事佬:“我刚刚跟楚铭都交代了,他应该会继续查下去。”。

“可那天那么多人包括张息和孙野还有齐半秃,光你人证怕是不够 。”。

南翊想了想,差点惊声尖叫:“你是说要把这事闹大了!”。

樊离华也同他一起蹲下来:“他那天也没睁眼看一直在沙发上假睡,你走之后他很快就走了。他把视频发给我让我打码,之后再给他。”。

可南翊的重点并不在这个:“但他现在把自己搞进去了!”。

“是!所以你走之后我就接到一通电话,才被叫来的!”。

两人要进去,又被站岗拦住了:“请出示证件!”。

他俩有个狗屁的证件,再激动点就会被当成不法分子送进去,邪门歪道也进不去。正焦急着,又听远处的车声在停车场响起。过了几分钟,两人才看到来人正是江远。

南翊看见江远就没好话,总觉着此人抢了江御行的位子:“江董今天来回跑了多少次?下午还上班!”。

江远懒得跟弟弟的男人斗嘴:“联合办案,恪尽职守。”。

站岗看见江远,默认可以进去。南翊快速挡在前面:“你要是不想让江跃集团和江家陷入谣言,最好带我们进去。”。

江远岂会不知:“江家人做事有自己的打算,不需要外人插手。”。

樊离华从小就和江远认识,许久不见有些生疏:“江局,我们是为江御行考虑,麻烦你带我们进去,我们是直接的目击证人。”。

江远侧头盯着樊离华有些不高兴:“从前我教的一点也没记住?”。

南翊正在诧异他们之间竟也曾相识,就听樊离华撇撇嘴叫了一声:“哥。”。

南翊看了看江远,又看了看樊离华,也不指望自己能跟着一块:“我刚都交代完了 ,这次你进去能证明他没参与就行。”。

严肃的声音十分吓人:“你也跟着!”。

南翊心想江远并不是看自己不顺眼,只是因为江御行做的事牵扯到江家,所以生气:“……”。

江远倒是直接将两人带到楚铭面前,指着身后的办公室道:“让他给我等着!”。

不言而喻,他,是说江御行。

楚铭熬到现在并不轻松,顶着压力道:“你俩在这里吵起来才让人生疑,最好回避一下。”。

江远说着去了会议室:“懒得吵。”。

南翊对楚铭还算温和,跟着进了楚铭的办公室,坐下来也没心思喝茶:“楚警督,我就直说了。江御行他说的话全是假的,他没有参与那些事,只是旁观者而已。”。

楚铭公正期间道:“有没有参与,等调查结果。你们只需要把自己所见所闻说出来,我们会根据事实证明一切。”。

樊离华率先开口:“江御行的确是清白的,因为那天我们都在场。起因是张息和孙野提议去黄昏后喝酒,我和他们不熟,是被迫去的。我在黄昏后看到的是他们还有其他不认识的人,在做一些不能直言的事情,但江御行的确没有参与,从我进去看到他,就在沙发上玩手机,也没有喝酒,后来他睡着了。我先走的,是张息和孙野想强行将我留下,江御行帮了我,后来我们都走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那天的一切仍在南翊脑海里浮现,那一幕幕使他倍觉恶心:“楚警督不信可以自己去黄昏后调查。”。

樊离华一言不发,却憋了大招:“楚警督不如把齐斑秃找来问问,看和我们说的是否有差别,还有黄昏后那些人也可以叫来审问。”。

楚铭看他俩铁了心要证明江御行的清白:“感谢你们提供这些信息,我们会给出公正的调查结果。”。

南翊试探着道:“楚警督,江御行是不是下午就能出去?”。

楚铭知道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安慰道:“不用担心,如果他没有参与,我们也不会随意扣他在这儿。”。

楚铭没有再让人添茶,南翊也很自觉的道谢,示意樊离华该走了。三个人前后离开办公室,南翊很不放心又道:“楚警督,我可以见他吗?”。

楚铭看他如此执着:“按照规定不可以。”。

南翊不甘心:“我只是想看见他。”。

楚铭不懂恋人之间的牵挂:“见了又能如何?”。

南翊和江御行这两人异曲同工的固执,樊离华回头看了一眼知道死情侣就这样,便对楚铭道:“楚警督再见。”。

南翊果真被带到另一层,看起来让人有点起鸡皮疙瘩的地方,庄严而无私的像极了包公那张黑脸,但不确定这是否只是不堪见光的假面。

江御行就坐在那里面,盯着地面发呆,抬头一抹熟悉的身影,叫他无法不心痛。他料想南翊肯定是来举报他目睹樊建设被杀的事情,可他无从辩解自己的心。两人之间就像隔山隔海相望,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被南翊憎恨,还贪求爱情会延续。

“本欲穷尽年月之久而贪图清风明月,以磨心迹。却隐入腌臜之深而误入不归歧路,以随世态。浮生皆非所愿,至此桎梏一身,潦倒之境,仍妄求所喜之人余生心怡于我。”又何尝不是他如今的心思。

南翊眼中的怨恨和怒气,也只看了他一眼便消失在这个无人打扰的空间。

江御行还想仔仔细细描摹南翊那张白皙的脸庞,还想再牵着手绝不回头的往前走,可如今他做不到了。楚铭审他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其他警员也将他看作重点监视对象。

他没有听到其他人在讲话,仍旧盯着刚刚南翊在外面站立的那处,眼神愈发黯淡无光,活像个将死之人。

几进几出,早就对这一切询问感到麻木,除了对楚铭的引虎下山之心,剩下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想至少要保住莎莎那条腿,保住崔胜男的安全和在学校的职位,要保住樊离华平静安稳的余生。

楚铭带饭给他,他食之无味:“楚警督还是抓紧审问我。”。

严肃的像个活包公:“人是铁饭是钢。”。

他接住闻了闻:“你们食堂的确不错,但我不喜欢吃,抱歉。”。

抱歉?还挺挑剔,沁儿看了一眼他的嫌弃:“江二少,江董,饿坏了我们可没法对外解释。”。

沁儿嘴硬心软,给他又带了红豆粥:“趁热喝。”。

他想了想:“卧底的确情商更高。”。

一下子把桔山的事情摊开讲,沁儿不乐意自己的秘密任务被其他人发现:“什么卧底?”。

喝完粥,楚铭没放过他,尤其是在江霖有关的事情上死咬不放:“江先生,你之前提到在第一次车祸发生之后,就很快去了医院,具体讲讲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