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芷在他俩身边摆摆手:“没事,就是吓到了!”。
樊离华看起来沉闷不似以往:“不会有后遗症?”。
“心理辅导一下,不会的。”。
几个人看着护士整理完,又输液,出了病房,樊离华对江御行和南翊道:“算我欠你俩的,改天送你俩爱情进行曲。”。
江御行不做声,他和南翊都认为这是应该做的,何况他们本就熟识。
南翊愣了一下:“还有这种东西?”。
江御行揽着南翊往外面走:“就算没有,也能造出来。”。
贵芷正好下班,脱了护士服,在电梯又碰到两人,会心一笑:“简直是太配了!”。
南翊脸色变红:“谢谢贵芷护士长。”。
三个人一道从电梯出来,正要商议一起去吃饭,这附近过年放假找合适的餐厅并不容易,就看到有人穿着制服,挺拔的身子,笔直走来。
南翊看了看来人是江远,又看了看他,兄弟俩都没说话,就这么对视停留。
贵芷直接看向一边:“我们去吃什么啊?”。
江远看似在盯江御行,实际上在看贵芷:“去吃饭?”。
贵芷没搭理江远,江御行想到中午在市局听到沁儿说贵芷想去男科的时候,江远那一脸焦急反对的样子。
他对贵芷道:“听说你想转去男科?”。
贵芷边点头边道:“对啊那边有很多又高又身材好的患者!”。
江远像是受了什么魔怔似的对江御行道:“治完脑子了?”。
南翊感觉到莫名其妙的酸涩味,阴阳怪气的闷炮响声。
江御行道:“谢谢江局关心,我们去吃饭,江局一起?”。
“不用。”。
贵芷着急道:“我太饿了,我们去吃什么啊?”。
“去吃牛蛙怎么样?”。
南翊看他似乎有些故意:“为什么?”。
他挑眉对江远道:“因为孤寡声音有点大。”。
这是只有兄弟俩知道的秘密,说完两队人各走各的,江远去找柴紫昕了解情况登记核实。
三个人快要上车,贵芷才感到奇怪:“为什么必须要吃牛蛙?”。
江御行才道:“假的,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三个人果真去吃牛蛙,店里很是热闹,布置也充满了新年的氛围,只见贵芷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江御行在车上刷到贵芷朋友圈,看了看配文,给南翊:“看看。”。
南翊念道:“孤寡的宿命就是被吃掉!这什么意思?”。
“是说江远。”。
“江远?他和贵芷?!”。
“是。”。
两人吃饱喝足,南翊问道:“你回哪里?”。
他心想这一定实在邀请他:“江家别墅床大,你觉得呢?”。
南翊才懒得搭理他:“我只是在问你要去哪里休息。”。
他想了想:“去酒店。”。
“那还不是你们江跃的酒店?”。
“自己的地盘,才放心。”。
他果真带着南翊往江跃酒店去了,进去时新上任不久的经理和他身边最得力的下属,眼巴巴的过来:“江董。”。
他没客气:“明天写辞职信,别让我看见你们。”。
经理正要解释就听他继续道:“拿着江家的钱为孙家办事,倒是辛苦。”。
他说着带南翊进私人电梯,南翊才发觉他身边的人竟有商场杀手的风范:“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牵着南翊往自己独有的套房走去:“他们之前在我点了黄昏后的时候,就把我带着女人进来的照片拍下来发在网上,想扰乱江跃的市场,同时为孙家人办事。”。
南翊想了想:“可为什么孙家会盯上你?是孙野还是?”。
“也许,也有可能是因为孙家觉得我才是导致宁源化工厂爆炸的人,也有可能孙野找人想算计我一回。”。
两人走进的时候,南翊环顾四周:“孙野害你倒是有可能,但以他的智商应该做不到这份上。我们之前猜测的,他一直被张息引诱,误导,才参与了这些事,现在只要等他们被审出来,就能真相大白。”。
“他愿意跟着张息转,只能说明他们原本就是一路人。他希望张孙两家之前的事情不被我揭开,孙家不会陷入舆论压力,不会在这个房地产下行的时候更差劲,无非是想保全自己以后的利益。而至于他家上一代的小少爷,他的亲叔叔到底怎么死的,他并不在意。”。
南翊跟江御行一起站在落地窗前,远眺旧区的位置:“即便孙野知道是谁杀了他的小叔,也并不重要,因为他依旧会毫不犹豫的只维护自己未来的利益,维护他孙家的利益。”。
江御行从背后抱着南翊:“你猜,张家大少爷会是谁?”。
南翊沉默片刻:“我猜只有可能是一个人,和事佬!”。
“怎么判断?”。
“结合我之前在旧区那个臭气熏天的芦苇荡看到的听到的,他被张息孙野称作堂叔,张息又如此听他的话,当然有非同寻常的关系。张息并不会随便信任谁,只有利益一致才会受其引导。这么看来和事佬就只能是他亲叔叔了。”。
江御行的手不太老实,在南翊背上来回游走:“你猜这个张大少爷还是谁?”。
南翊憋笑:“痒!”。
“猜对了就放了你。”。
南翊只能说出口:“我猜樊离华和张老师那么相似,一定是姐妹,樊离华和张老师同母异父。张老师的父亲是张大少爷也就是和事佬,樊离华的父亲是樊建设,也就是我的亲舅舅,他们的母亲是张清,也就是以前张家的养女。”。
江御行震惊,抱人在身下:“你都知道了?”。
“当然!我母亲都告诉我了,她早就和崔老师还有张老师商量好的,要找你或者说利用你把所有的资料保存起来,直到确定楚铭愿意查下去。”。
他唇角贴着他心爱之人的柔软:“还有?”。
南翊搂着他的腰:“还有我妈既然和樊建设是亲兄妹,那么我和樊离华就是表兄妹。”。
他亲吻他,余温还在唇角蔓延。
南翊似乎感到不对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