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血液顺右手无名指最后指节所缠绕的丝线滴在地上,尽管薛娜娜想利用脚边这些在天台上常年累积的灰尘来掩饰血液的痕迹,这对天生嗅觉灵敏的犬科动物来说就是绿草中寻找红花,一闻便知。
“我怎么......”
乌托这才发觉自己的嗅觉似乎没有从前那般灵敏,想当年还在家时,邻居阿姨几时杀的鱼、几时把肉下锅的每一步都逃不过乌托的鼻子。
可现在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感冒了?
乌托故意深呼吸几口气,通了通鼻子。
“嗅嗅。”
这才闻到丝丝血腥味。
穆斯问:“薛娜娜你是什么时候被送到江楠儿家的?”
“刚过幼年期。”
乌托小声感叹,“那么小啊。”
穆斯噤声,乌托连忙闭上嘴。
“你也算从小在江楠儿身边长大,想必你也知道在发生变故前夕江楠儿的父母因为一些事情发生激烈的争吵。我调查过你和江楠儿,你......”穆斯放缓语气,眼中情绪复杂。
薛娜娜启声亲自揭开她认为难以启齿的羞耻布,“我是江楠儿同父异母的姐妹。”
“我知道从始至终我就是个寄住在别人家里的外人,所以我没有祈求得到什么,楠儿一家愿意容忍我的存在已经是天大的幸事,换作别的家族,我这个杂牌货早在襁褓中就会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