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采用的方式虽然简单,但成果显着,愈发变大的坑里又陆续增添数道身影,也又多了几位嘿嘿笑的“傻子”。
……………
“下一位!”
三长老猛灌了几口茶,以滋润因长期说话而干涩的嗓子。
黄昏将至,幽蓝的画布上洒满金粉,浮在湉湉云朵之上……人影无限拉长,欲挣脱本体去寻诗和远方。
见没人再提问,竹云瞟了一眼天色,也差不多到下课的时间点了。他放下茶杯,宣布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那几个砸出大坑的,别傻乐了,一会上御堂领材料自己修好。”
“没什么事不用等敲钟了,这堂课就上到……”{长老请等一下!}
课堂临下课时的那一句:“老师等一下!”是多少人的青春,又是多少人的噩梦,会从这样~(^◇^)/变成这样(?*???)?
不过今日,弟子们却是满脸看好戏的姿态,果不其然,声音一落,只见龚全施施然的走出,朝三长老行礼请示道:“弟子龚全,拜见长老。”
三长老抬眼,对于龚全这人,他有些印象。性子高傲心眼小,不过修为倒是拔尖儿,心思一闪而过,问道:“你有什么不懂,来,老夫和你过过招。”
龚全听闻心中一凛,可别!怎么一言不合就暴揍啊,啊不是,是一言不合就指点……他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连忙摆手否认:“不是不是,是弟子与顾…首席有一赌约,因弟子之间不可私斗,故而想请长老做个见证。”
“哦?赌约?”
“是。”龚全将上午与顾松年打赌的来龙去脉详细交代了一遍。
三长老听后沉思片刻,心道这龚全真是不摇碧莲,筑基对炼气,亏他好意思,平日里他那些随从跟班借着他的势欺负同窗的事老夫还没算呢,这回竟想染指首席之位……三长老面色严肃冲人群喊道:“顾松年,上前来。”
一道清朗的少年音应声响起,顾松年迈步上前躬身见礼:“弟子顾松年,见过三长老。”
竹云嗯了一声,抬手示意免礼,随后对他说:“龚全所说之事,你是否知情?”
“弟子知情。”
“是否属实?”
“属实。”
竹云又道:“按照常理,宗门各司首席皆从司主直系一脉担任,还从未有过外门做首席的先例,以炼气对筑基,你不怨?”
“不怨。”
“哪怕可能一夜之间从云间跌入谷底,也不悔?”
“不悔。”
“好!”三长老看着顾松年坚毅绝绝的眸子,无不透露出一往无前的勇气与决心,由心发出赞叹:“不愧是仙君的徒弟,有大将之风,老夫就做一回见证人,此约,可行。”
竹云与江潮白私交甚好,二人趣味相投,没事都爱小酌一杯,作为他的酒友兼忘年交,自然看不得其徒受欺负,若顾松年是迫不得已,那么哪怕是龚全说得天花乱坠,竹云也不会同意的。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顾松年真的应了,为了那帮同窗,或者为了维护尊严,这小伙子就敢越级比试,唉,真不知是无知者无畏,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既然赌约已成,竹云能做的,就是在比试中确保两位弟子的生命安全即可,其余的,就只有靠他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