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方明听到好兄弟没事,心才算彻底放下,这两天他被三长老关在小黑屋里写拜师帖来着,自己文化水平不高,连续写了好几版也没能让师尊满意。
这不,今日大课,孔方明才有时间出来,没成想顾松年竟然没来,这让他很担心,这才斗胆来江潮白这询问一二。
听见江潮白这样说,孔方明高兴的跳脚,他激动的大声道:“这可真是太好了!仙君,请您帮弟子给顾兄弟带个话,就说……让他养好身体,我等他回来!还有就是俺现在已经是三长老门下的弟子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他了!”
同样正缩在角落偷听的龚全刘海儿都给气炸毛了:“?”
“不是兄弟,你礼貌吗?你传话就传话,你说这事儿干嘛?”
“你是给顾松年‘传话’还是想让仙君把我“转化”?”
“什么叫欺负啊,那分明是切磋!小爷是切磋!死胖子等着,小爷和你不共戴天!!”
…………
……
“哦?”江潮白声线拉长,悠闲的手指轻轻敲点着扶手,“经常有人欺负他吗?”
指尖与扶手之间发出哒哒的响声,在龚全看来像极了自己的催命符……
完了……
完了。
龚全冷汗直流,这孔方明平日最能与他作对,事事看不惯他,此次定是特意来找仙君告状的。
天杀的,仙君对顾松年有多偏心整个宇司有目共睹,拜师仪式上恩赏全司,还摆了宴,这次又破例在晴雪东阑留宿疗伤……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昭示“顾松年,是离华仙君的心窝子”这件事实。
没有人理会龚全的心里想法,孔方明压低声音躬身在江潮白身边说道:“仙君,弟子和您说……”
声音逐渐消失,直到再也听见。这是因为江潮白抬手展开了元力领域的缘故,所以听墙角的弟子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的身影逐渐模糊,直到原地消失。
太师椅上空空如也,但弟子们知道那附近有仙君的结界。
“怎,怎么办啊老大。”
龚全的小弟们吓得神魂出窍,生怕仙君得知自己平日里的所做所为,尤其是之前要拉着弟子做道侣的那名鼠目男子,他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
“你们慌张个球?”龚全向众人踹了几脚,不少人看见这一幕都是大快人心,平日里龚全那些狗腿子仗着龚全的背景虽说还没到伤天害理的地步,可终究是影响了大家。
“老大,这孔方明来者不善。”瘦竹竿小六子上前说道:“顾松年是他好友,加上平日里他就和咱们不对付,这次定会和仙君添油加醋。”
龚全抹了一把冷汗,故作平静的思考,小六子的话点醒了他,平日里自己不服气顾松年仗着仙君的势,时不时就找他切磋。
如今离华仙君从他人之口得知此事,尤其是孔方明那个死胖子……糟糕!药丸!
自己没事闲的惹顾松年干嘛!龚全懊悔的给自己狠狠甩了两个嘴巴子。他忽然心一狠,向周围的小弟们下命令道:“都给小爷听好了,一会儿仙君若是怪罪下来,你们就统一口径说都是小爷吩咐你们做的,听到没有!?反正你们也没犯过什么大错,仙君仁慈,定会从轻发落。”
“老大!”
“不可以,是我们做的我们认。”
“兄弟们愿意和老大同生共死!”
“是啊老大,仙君会拿鞭子抽死你的!”